86 婚礼(2 / 3)
浅。
晚上三人坐着一辆车回去,下车后,长乐望着濮阳沉,语带深意道:“祝你今晚过得愉快。”
说罢就朝自己的别墅走去。
心心念念的新婚之夜即将来临,濮阳沉走在前面,肩膀因为激动和期待有些微微的颤抖。
宁斐脱掉外衣,大大方方道:“你想用什么姿势?”
濮阳沉被他问得脸红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道出几个字。
宁斐按照他的要求,摆出相应的姿势。
濮阳沉一怔……动作很撩人,问题在于他是挂在墙上!
回想起长乐最后的眼神,濮阳沉按了按眉心,总算想起来宁斐不同常人的睡觉方式。
沉默片刻,尽量委婉道:“去床上会舒服一点。”
宁斐:“只有在墙上我才有安全感。”
濮阳沉僵立在原地。
趴久了,宁斐有些失去耐心:“不做的话,我就先睡了。”
濮阳沉看着几乎上到天花板上的某人,失笑道:“挂低点。”
连哄带骗,终于将人拐上了床。
所有的悲伤,喜悦全都融合在一起,濮阳沉觉得结合的仿佛是彼此的灵魂,然而就在最高点的一刹那,他的身体突然猛地一颤,昏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身体完全是酥麻状态,濮阳沉用了很久,手才渐渐恢复知觉,宁斐端了杯水走过来,不好意思道:“忘了告诉你,我一激动就容易漏电。”
“……”
门铃响起,宁斐放下水,过去开门。
一大束鲜花映入眼帘。
长乐从后面探出头,“早上好!”
宁斐淡淡纠正:“已经是午后。”
长乐自觉走进来,濮阳沉已经换好常服坐在沙发上,手捧着保温杯,一副退休老干部的形象。
“昨夜过得如何?”见他这幅模样,长乐唇角的笑容放大。
濮阳沉没有说话,冷着脸喝了口水。
宁斐心有余悸:“差点我都想要叫救护车了。”
“咳……”濮阳沉被水呛住。
长乐来摆明了是想看好戏,濮阳沉自是不会如他的愿,余光瞥见后者脖子上的伤痕,“这是学野猫晚上和人打架?”
长乐气急败坏道:“找了趟杜康,一言不合才出手的。”
一旁宁斐挑眉:“仅此而已?”
长乐耸了耸肩:“杜康最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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