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4 / 6）

他想了许多答案，却没想到这个。

这时他神情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殷玉离那冻得有些发白手足，心头那块坚冰早已融化差不多了。

良久，沈庭雪才道：“我不需要你这样，平日里没人照顾，也能睡得很好。”

“这都是晚辈自作主张，不关仙尊事。”

沈庭雪眉头微微蹙了蹙，过了许久，他才道：“以后不要自作主张。”

“晚辈明白了。”殷玉离仍是垂着眼睫，神情恭谨。

短暂沉默之后。

沈庭雪看了殷玉离一眼：“你跟我来。”

殷玉离立刻便上前，缓缓推起了沈庭雪轮椅。

沈庭雪让殷玉离把他推到了寝宫之外长廊上。

这时天上星子已经隐没了许多，只剩一轮明月悬在天顶，静静散发着清辉。

长风吹过，微冷。

“把这个披上。”

一件宽大柔软云锦外袍忽然落在了殷玉离肩头，殷玉离微微一怔，立刻抓住了那还散发着幽幽檀香气息外袍，低声道：“多谢仙尊。”

窸窸窣窣穿衣声音响了起来。

沈庭雪只是安静坐在轮椅上，不发一言。

少顷，殷玉离穿好了衣服，安静了一会，忽然他轻声道：“是我今日自作主张，惹仙尊生气了么？”

沈庭雪目光微动，随即他就摇摇头：“不关你事。”

现在沈庭雪想清楚了，确实不关殷玉离事，是他自己想太多，做太少。

若是现在他还有当年一半修为，也不至于在这里为一个卦象烦忧至此，倒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

想到这，沈庭雪不由得略带自嘲地微微一哂。

往日里，他在林云思和宫倦及其他弟子面前都尽量温和豁达，就是为了掩饰他心中不安，不让众人担忧。

没想到来了一个殷玉离，做了一个预知梦，倒让他一直隐忍布置这么久心防几乎崩溃大半。

“仙尊。”殷玉离略带磁性悦耳嗓音将沈庭雪思绪拉了回来。

“有话就直说。”沈庭雪有些不悦，仍是不喜欢殷玉离这说话只说一半性子。

殷玉离沉默片刻，慢慢道：“我怕我说了，仙尊又觉得我逾越。”

沈庭雪眉头微皱：“那便不要说了。”

气氛忽然就冷了下去。

就在沈庭雪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话，觉得自己语气不太悦耳时候，殷玉离再次十分缓慢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