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3 / 4)
他们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有什么粘稠的液体顺着头皮在滴落,落在锃亮光洁的地板,化成一个个暗红色渗人的圆圈。
她眼皮重得抬不起来,眼里的光亮成了细缝大小,最后是沉沉无边的黑暗。
在医院醒来时,她闻到了一股花的清香。
是床头的浮雕花瓶里插着束淡粉的花,她的眼皮还很重,缓缓眨了几下,视线忽明忽暗。
渐渐看清了床边起身站着的温姨,嘴巴张张合合,
“……醒了,醒了,寒寒。”
她一动后脑勺就疼得厉害,痛感拔扯得整个脑袋都昏沉不已,
“温姨……”
温姨帮她把床的靠背遥控起,盛寒半坐起,过了一会儿终于缓过来。
她又给盛寒垫了个枕头,“来,垫着舒服点,你都昏睡了好久了,可把我担心坏了。”
外边的天已经黑了,看样子她躺了大半个晚上。她收回目光,
“宁焰在哪儿?”
“一直都在的,临时接到电话,公司有出了点急事,他赶去处理了。”
她心里微惑,大半夜宁氏出什么急事了?。
温姨接着问道:“寒寒,你怎么突然会被画给砸了?”
“没注意到,正好贴着墙站着。”没对温姨说两人起争执的事,她对温姨扯谎时心跳得厉害,神色有几分不自然。
好在温姨关心则乱,没有发现她的破绽,只是说:“下次可千万小心点。”
“对了,”她想起,“你没跟爷爷奶奶说起我受伤的事吧?”
“没有没有,老先生陪老太太到欧洲去参加好友聚会了,我怕他们担心得要急匆匆回来,就没有告诉他们。”
“那就好。”
要是爷爷奶奶再见到如今宁焰偏执的状态,更该担忧不已。
宁氏集团大厦。
宁焰坐在落地窗边,窗外幽深的黑暗贴着玻璃在对他叫嚣,窗内天花板的灯光散出柔和的白光。
他处于暗和昼的边界,一半是阴沉,一半是温煦。
脑子里疯狂羁绊盛寒的念头燃烧得肆意旺盛。
不行,不行,还有个微弱的理智的声音在提醒他。他整个右手还是颤抖的,大拇指和食指撕扯下唇角,渐渐染红,以此来获得平静。
当盛寒倒在他肩上的那刻,就像车祸后的宁庆那样了无生气。
他有很长时间都忘了呼吸,送她去医院时,他眦目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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