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来何事不同归(5)(1 / 5)
沈逢姝飘在北野陵身边,看着他面前摊开的一封封书信。
都是她写了却没有寄出去的。
沈逢姝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本来不想让他看到这些的。
在北野陵动身去太行后,沈逢姝写了很多封信,想要寄给他。
可是她甚至不知道他去了哪,也不知道如何给他。
但是她知道,北野陵已经恨极了自己,就算她寄过去,他也不会看的。
于是那一封封满怀思念的信,都默默收进妆奁。
北野陵的手冰冷,颤抖着打开了最上面的那封信。
这是他走后,她写的第一封信。
像是写给他,也像是写给自己。
“王爷,见字如晤。”
一滴墨在“晤”字后面晕开,沈逢姝似乎悬笔犹豫了很久,才接着写道:
“不知道你去了哪,只能希望万事顺遂。帝都已经有了几分寒意,不知你有没有带够冬衣。”
这句话后面长长的一段,与其说是信,倒不如说是沈逢姝自己的念叨。
“你在生我的气,我知道。我也知道自己的解释很苍白,你向来是只相信证据。可是我真的没有想要伤害九儿,将九儿推进湖里的是白姣姣。
“有时我也觉得很累。你总是想太多,我理解,但是很多时候,我没有办法让你去信任我。你的信任太难了。
“为什么你只相信白姣姣,却不信我?是因为我没有证据吗?”
北野陵看着后面被泪水洇开的字迹,紧紧抿着唇。
那天北野玦落水,白姣姣与沈逢姝互相指控对方是凶手。
她们都跪在他的座下。
“殿下臣女已经查明,沈逢姝悄悄给您下药,被九殿下看见,她才痛下杀手,要将小殿下灭口!”
白姣姣声泪俱下,“殿下只有五岁啊!”
“我没有!”
沈逢姝立刻反驳,又怯怯地转向北野陵,“王爷,我真的没有,求求你相信我……”
“沈逢姝,人证物证俱在,还想狡辩?”
白姣姣提高了声调,“你的所作所为,宫女分明都看见了!”
沈逢姝怔住了,她难以置信地蹙起眉:“什么……”
她明明没有做,哪里来的人证和物证?
不待沈逢姝说完,北野陵冷冷打断:“带上来。”
两个瘦弱的小宫女被推搡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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