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薄幸锦衣郎(1)(3 / 5)
跃下。
灯暗光芒,风雪凄凉。九重宫殿隆隆夜鸣钟,透过北风传来。
她阖上眼。
三载劫波,一弹指间。
……
清走沈逢姝遗物的寝殿空荡荡的。
她在北野陵身边只有三年,人走茶凉后,生活的痕迹轻而易举就被抹去了。
想起沈逢姝,北野陵就会喘不过气。
“来人。”
他叫来亲卫,让他送一封奏折进宫。
在那封奏折上,他提请内务府将沈逢姝从族谱与玉碟上除名。
皇帝准许了。
从此,阖府上下再不允许再议论先王妃沈氏,偶尔有人无意中提及,最后都是死罪。
这世上就再没有沈家的四小姐,仿佛是穆王一场三年大梦,梦醒拜别芙蓉前,便不再回了。
北野陵忍受着额角的刺痛。
他觉得,自己诚然需要一个新的王妃。
三月二十七,皇后传召北野陵入宫。
远远就看见太液池畔围了不少人,都是些贵族小姐。说是赏花,实则人比花娇,粉面含春地悄悄打量着这位年轻的亲王。
她们早就被母亲提点过,今日的机会千载难逢。
穆王北野陵不同于其他皇子,他有做储君的潜质。
太子随不昏聩,但却太过平庸。日后这东宫是否易主,还是个变数。
今日将女儿送进穆王府,可能过两年就能飞出凤凰。
北野陵冷冷移开眼,走到近前,合掌行礼:“母后。”
皇后笑着把他拉到近前,慈祥地关怀道:“老六,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尚可。”
皇后眉眼愈弯,又问:“看你今日一袭劲装,来之前干什么呢?”
“陪九儿骑马。”
一来一回,全然冷冰冰的态度。
旁边的贵女与命妇们互相交换着眼神。
都说穆王冷心冷情,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皇后脸上亦挂不住,干脆轻咳一声,直入主题:
“你已经开府建衙了,身边需得一直有个贴心人儿。”
她亲切道,“皇祖母为你挑了几个,都是家世性格一等一的好孩子,你看看,可有合眼缘儿的?”
他抬眼扫过那些眉目眷眷女孩子,和她们抱了远大期望的母亲。
最后,目光毫无波澜地落到皇后脸上: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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