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恩情总是空(6)(2 / 5)
默了一下,“姝姝,你愿不愿意随我率一支精兵,奇袭惊雷谷。”
沈逢姝猛地抬头望向白凝霜:“……我?”
白凝霜抿着唇,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的挽弓搭箭的本事,比隐狼军最老练的弓箭手还要精准。”
她望着沈逢姝,“你若不敢,我便自己带人去。”
“这怎么能行!”
沈逢姝蹙起眉,“什么时候动身,我与你同去。”
……
沈逢姝永远记得那一夜。
他们很顺利地烧了粮草,却在出谷时,被岑真的骑兵层层围困。
岑真与沈逢姝想象中的北疆可汗并不一样。
他竟是个年轻人,看着与北野陵差不多大,五官深邃而锋利。
耀目的金发坠了珠玉,火光下,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一眯,仿佛伺机而动的豹子。
“你就是北野陵的小王妃?”
他噙着笑,一口流利的中原话,“勇气可嘉。”
沈逢姝抿了抿唇:“与你无关。”
“还挺有脾气。”岑真笑了,没有生气。
“……可惜,被白凝霜骗了。”
他不紧不慢,甩着金线汇编的马鞭,眸中暗光闪烁。
“白凝霜与本汗缠斗这么久,会猜不到我在这附近布下了重兵?”
沈逢姝握着马缰的手一紧。
白凝霜不置可否地冷笑:
“猜到又如何,你的粮草,不还是被我烧了?”
“是,我没想到你真的敢来放火,这一局是我输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你自己不想活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拉上北野陵家的小王妃一起送死?”
“少在这胡说!”沈逢姝忍不住开口,语气冰冷,“岑真,你败局已定,还在这里挑拨?”
“他没有挑拨。”
白凝霜突然道。
“我今日叫你来,就是一道送死的。”
她望向沈逢姝,平静地笑着。“我得不到阿陵,你也休想独占。”
马缰应声而落。
“霜,霜霜,”沈逢姝呆住了,“你在说什么呀?”
“我不懂,你认识阿陵不过两年,怎么能抵得过我们十年出生入死?”
白凝霜有些疲惫地笑了,她叹了口气,“我想过要放手,可是一想到他身边有别的女人,就寝食难安。”
她缓缓拔出刀,对准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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