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观念(2 / 4)
孩子哦哦啊啊地说话,谁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正屋里,柴公把钱给柴婆:“好好收着,过些日子去城里扯几块花布,给你做身衣裳。”
柴婆一边把钱藏到箱子里一边答话:“镇子上就有卖的,去什么城里,东西都格外地贵些。”
柴公不过是见她开心,随口逗她几句罢了,也不跟她争辩,只是又递给她五文,是今日自己的工钱。
柴婆瞪他一眼,知道丈夫故意逗她,自己先撑不住笑了。等把钱都藏好,才想起来问:“明天不去了?”
柴公把长长的柴折断:“去。”
“怎地把工钱给了?”
“每日一结,都是如此。”
柴婆哎呦了一声:“老大家的工钱。”
没给她。
老两口对视,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情,不知该如何处理。沉默许久,柴婆犹豫不决地说:“要不,就给她?”
柴公也是转了好几个念头,一时不知如何抉择,见孩子他娘这般说,心中小定,又补充道:“什么都不说,就当咱家一直是这规矩。”
想想又觉得不好:“还是要告诉她一声,免得以后老自作主张。”
话说完又觉得不对:“也不能这么说,那是人家自己挣的。”
可自己家又没分家,谁挣的也是家里的。
柴公在屋子里绕开了圈儿,还是满脑门子的官司,不知道该怎么跟儿媳妇说这件事情。
见他犯难,柴婆反而不愁了,一边烧火一边道:“我一会儿看看再说吧。”
也只好如此,柴公见孩子他娘把这件事情揽过去了,自己去后院看地瓜的长势去了。
鉴于家里有两口人已经在地主家吃了一顿好饭,俩孩子又吃了奶,柴婆晚饭就做的少。高媛看着桌子上比平常更稀的玉米面粥不说话,柴婆盛饭的时候还主动说了一句:“娘,我要半碗就好了。”
柴婆就果真给她盛了半碗递过去,今天没有出门,只有粥,没有野菜。一碗也就顶平常的半碗,儿媳妇只要半碗稀粥,这是吃了一顿饱的?
她就好奇地问:“在主家吃啥了?”
高媛就把吃的饭说了,地主家一天吃三顿饭,他们这些帮工的也跟着沾光。可必须得等到客人们都吃完之后,厨房的人才能吃饭。她这个帮着烧水的,还得把洗刷碗筷的水烧好,吃饭就更晚。轮到她的时候,都已经没有什么好饭菜了,也就得了一碗杂和菜,里头掺了席上撤下来的剩菜,还是被人挑走了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