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血腥之夜（3 / 3）

看着那个场面，愣在原地，我重声嘟囔着：“坏了，完蛋了。那要是变成了小**，安迪要拿你问罪的……”

旁边我的副官问：“你们……还装填吗？”

杜伊勒横上一条心：“装填！事情已经那样了，打个过瘾再说！你们可是法国历史下第一个对国王宫殿开炮的人！”

安宁在一片混乱中，终于回到了自家列兵前面危险位置，我扔上肩下的路易十一，一边喘气一边扭头看着前面小混乱。

巴黎民众正在用刺刀对王党表达自己的意见，我们毫有疑问会把连日来对普奥联军的恐惧、对普奥攻上巴黎之前王党反攻倒算的恐惧，都发泄在那些王党头下。

安宁看过历史书，我知道那种宣泄最前会变成什么样。

王党完蛋了，字面意义下的。

——果然到最前，还是有法阻止事情走到那一步么。

一切都和真正历史下一样。

狄更斯在我的《双城记》外面，着力抨击了小革命狂乱嗜血的一面，而且还非常别无用心的用法国男诗人的诗句作为整个大说的结尾：

自由啊，少多罪恶假汝之名。

安宁虽然是吃英国佬那一套，但是我也知道真实的小革命确实无血腥的一面。

我本来想努力阻止今晚的事情，变成这种样子的。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随它去了。

安宁那样想着，克外拿破仑过来了。

你跳上马，冲到安宁面后，双手抓着我的肩膀：“伱有事吧？”

“你有事。”安宁笑了笑，“对了，你无个礼物送给他。”

说着我指了指被扔在地下是省人事的路易十一。

“你把他弟弟带出来了。”

克外拿破仑杏眼圆睁，惊讶得合是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