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章 玩哭跪(3 / 4)
了那么多,你还划走了二十万,你不会不记得吧。”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鱿鱼皱起了眉头,“王局长,你这大白天说什么梦话,胡言乱语的可真要命,如果再这样,我可是要生气的啊,毕竟这事可开不得玩笑,那可是违规违纪的。”
“嗐,尤总是不是小心过了头。”王仲意尴尬地笑道,“咱们能坐到这里來,就不玩虚的,有什么谈什么,我要表明的态度是,绝对能守口如瓶,和你们江山集团包括你,之间的任何交易,只有你知我知,永远沒有第三人。”
“王局长,我知道你是从检察院出來的,是不是给折磨得精神失常了。”鱿鱼说着站起身來,走到王仲意身边,伸手捏着他的脖子,用力卡住,道:“怎么都说些胡话,看來我得打个120來,让他们送你去鉴定鉴定,看到底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題,可别出什么事,如果出事的话,也好留个证据找检察院索赔不是。”
说完,鱿鱼一提胳膊,把王仲意提溜了起來,然后挥拳猛一下捣在他肚子上。
王仲意“啊呜”一声,瘫软了下來。
“哎哟,王局长,你怎么晕倒了。”鱿鱼一边大声说着,一边从王仲意的口袋里摸出了录音笔,关掉,而后在他面前晃了晃,问道:“王局长,这是怎么回事。”
王仲意捂着肚子蜷在地上,一脸痛苦,“尤总,我,我也沒办法啊,儿子那边受到威胁,我只好,留,留一手啊。”
“哦,原來是这么回事。”鱿鱼哼地一声笑了起來,把王仲意扶到椅子上坐了,“王局长,你也太不实诚了,如果开始你就把事情说出來,沒准我还能帮帮你,可到了现在这程度,一切都沒法谈了,你好自为之吧,这份录音我留着,往后不管你对检察院那边说什么,只要我一出示这份录音,就能证明你纯粹是设套诬陷。”
“尤总,我王仲意不是东西,你大人大量,帮帮我行不行。”王仲意完全顾不得什么形象,一下推开椅子跪了下來,“你想想办法,保住王泗航,我这边你要我怎么做都行。”
“早几分钟你这么说,怎么都好办,可现在我很生气,沒那个心情。”鱿鱼说完,转身就走。
王仲意把抱住了鱿鱼的腿,“尤总,尤总,你就当我是个混球,别跟我一般见识行不,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为人父的我,确实也沒法子啊,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唉,你说你堂堂也是个局长了,还玩什么哭跪。”鱿鱼摇头道,“行了,你爬起來坐好,我给你出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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