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节(3 / 5)
一下,只笑了一声,仿佛很好奇地问:“那真是奇怪。谢某怎觉张大人对着旁人,反倒比对着心上人更坦诚些呢?”
他久久地立在那处,同谢危对视。
谢危却轻嗤一声,对他全无温和之态,淡淡说:“宁二是个傻子,你若心有顾忌,还是别去招惹她了。”
拂面风已不冷,京城里人们都换上了新制的春衫,街旁的垂柳也泛出了隐约的绿意。
可百花将放,寒梅却都凋零了吧?
张遮回过了神来。
姜雪宁望着他,只觉这双眼底好像掠过了永世的挣扎,隐隐竟透出一种熟悉之感。
可她没来得及深究。
因为下一刻,张遮的话,便叫她脑袋一下变成了空白,嗡嗡地震响起来,生出一种头重脚轻踩在棉花上的感觉。
张遮注视着她,慢慢道:“姜二姑娘容谅,在下心中已有属意之人了。”
第156章起死回生
姜雪宁甩了人一个巴掌,转身就走,可挨打的尤月哪里能忍气吞声?她情知方才众目睽睽,姜雪宁大家闺秀竟为一个男人打了她,实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便趁势抹泪哭将起来,一面哭一面还嘴里委屈,不停用言语抹黑着姜雪宁与张遮——
尽管她其实什么也不知道。
蜀香客栈中的众人没料不过三两口茶的功夫,就上演了一场大戏,且还是京城里的官宦人家,一时不由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萧定非倒是颇早一些时候,就知道姜雪宁与张遮之间不一般。
毕竟从京城劫狱去通州时,这二人同乘一骑。
可这关系他也没看明白。
时觉得这两人是心意相通,彼此都对对方有意;有时又觉得他们相互之间克制且隐忍,好像中间隔了一层什么,谁也不敢洒脱恣意。
听着堂内尤月假惺惺的哭泣,言语之间还在说什么姜雪宁与张遮有私情,若非姜雪宁水性勾引,堂堂姚尚书府的大小姐姚惜又岂能与张遮退婚云云,萧定非有种撕烂这女人一张臭嘴的冲动。
可转念一想,忍了。
他莫名笑一声,竟是好整以暇地一撩衣袍下摆,在堂中一张桌旁坐了下来,只心里琢磨姜雪宁什么时候能回来。
只是没想到,坐了足足有两刻,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也没等到姜雪宁回来,反倒是一声勒马的响动落在了蜀香客栈门外。
马上的汉子,人还没进客栈,那一嗓子因为连日奔波而干渴上火的嘶哑声音便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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