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 60 章(3 / 6)
十三岁的男孩子满身是灰地蹲在草丛里,舌尖被那馍的味道刺激,忽然喉咙酸,接着“啪嗒啪嗒”掉下泪来。
明明都是人。
可凭什么他就要吃了上顿没下顿,整天在肮脏泥泞里摸爬滚打,而有的人却可以锦衣玉食,行人争相开道?
十几岁的孩子正是感情最纯粹和浓烈的时候。
他想要钱。
他想要被捧着。
他想要做那人上人。
而丞相是如今朝中除了圣上,权势最大之人。
那个嚼舌根的说的没错,若能进丞相府,下辈子都能吃喝不愁,他是傻了才会拒绝。
时倦曾经对系统说:叶怜直想要的东西被他拿到了,因为在丞相寿宴上他抚的那一曲吸引了当朝太子的注意。
那是叶怜渴望了半辈子的脚踏板,只要踩上去就能拥有切,却始终触碰不到。
可现在,那块镶金的踏板别人轻而易举就能拥有。
他嫉妒,仇恨,讽刺又阴阳怪气,说到底,也不过是他那畸形又扭曲的不平衡在作祟。
“我是贱,连名字都带着可怜,可那又如何?左忭忱不还是敲锣打鼓将我迎进了丞相府大门?”叶怜冷笑:“圣上需延续国脉,注定要充实后宫,你也只能做做凤凰梦了。”
时倦没有回应对方的讽刺,只是道:“我要是不知道你过去如何,会直以为你的名字里的怜是‘怜惜’的‘怜’。”
是珍惜爱护的意思。
叶怜蓦然狠狠怔。
“你的经历是可怜,可人未必低贱。”时倦看着他的眼睛,语调如古井平静无波,“你从六年前记着我到现在,就不累么?”
当最后一丝日光没入遥远的地平线,台上的新伶儿也终于唱到最后一句。
他像是完成了某个重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的任务般松了口气,下台时差点落荒而逃,跑去找了候着的班主。
新伶人是个刚满十六岁的小少年,性子腼腆又内敛,平日里还有叶怜撑场子,如今叶怜赎身离开了照仙楼,可戏班还要继续运行,只能提前把作为接班人培养的他推出来。
所幸虽然他表现得不如曾经的京城第名伶落落大方,但好歹唱功实在,训练这么久至少没有当场破音,应付普通人足够了。
时倦坐在二楼,隔着帘子看见班主拍了拍那气喘吁吁的伶人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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