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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二元接过记递过来的毛巾给她擦脸，“也怪我，大意了。要不去冲个澡，舒舒服服躺凉席上。”

子牛应了，去隔冲凉了。二元赶忙叫人给榻上一旁铺了凉席，子牛湿着发出来，罩着轻薄的裤衫，凉席上一躺，舒服极了。

二元这里她向来恣意，像这样的湿发，若是易翘千岁一定忙着给她吹干，二元这里，她想湿着躺，榻上乱滚睡姿歪扭完全任性，二元盘腿坐着俯身跟她声话。

二元递她嘴边一块莲藕，子牛嚼着，人躺着，腿还弯曲立着，还翘着，一手搭额上，“快谁烧的？”一脸幽怨，

“咳，关岳庙的一个老道士。”

这是子牛近期第二次听“道士”了，一下翻身，撑着身子瞧他“道士？”其实还想，怎么最近道士这么猖獗？

啧啧，此时她也不瞧瞧自己的模样，

杏红的斜襟衫子，她这个姿势，里面一览无余，饱满，娇艳，吊着，加上半干的长发丝铺在肩上……活脱儿的妖精。

二元轻拍拍右腿，子牛爬过来枕上面，蜷起身子，拉那榻边的黄穗子搅着手指，

二元低头继续喂她煨烂了的莲藕，徐徐道来，

“这老道士叫秋虚，起来和我也有好些年交情了。

人都喊我老神棍，喊他，那是真神仙了。

近几年，秋虚一直被余仙专供着，就为保一人平安。

余仙是二号人物王师培的舅子，

他一直养着个姑娘，叫端和，当活宝贝，是至纯至净，还弄些和尚道士给她诵经诵道，保她平安。秋虚就是其中一个。

咳，我见过那端和一面，比你，实话，没见咱子牛之前，那真是个水灵仙女儿，不得不叹，尘世里是难得找。可见了我乖宝后……”

二元挑起她的下巴，眸子里浸些痴迷“那孩子就是瞧着仙，我们乖宝骨头里是个稀罕物，要灵有灵，要妖有妖。这么吧，那孩子还是死板了，子牛多活跃……”

子牛撅嘴“你就是我磨人些咩，”

二元把她搂起来，手摸到襟子里轻轻揉，“自古以来，灵的最高级就是活。咱拿那画打比方，”他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幅飞天图，

“以为赏的是颜色，刀笔，其实，瞧的是灵气儿，就是流动感。

为什么都推崇唐画，往代的也大气精细，可是缺乏一些惊人的东西。唐代的就不得了，人间能有的色彩一下喷射出来，可又喷得一点儿也不粗野，舒舒展展地纳入细密，流利的线条，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