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4 / 7)
纳妾,当是男人中的典范。”
除开贺镇东,贺云昭很少见到有男人有这等自觉,她任由他捏着脚,胳膊撑在膝盖上,两手托着下巴问他:“侯爷何以有这等想法?”
曹宗渭脱口而出:“娶妻不易,娶夫人更不易,夫人以前过的也不容易,我自该倍加珍惜。”女子向来不易。男子再不济,尚能出力拼命建功立业,女子只能却全凭父母兄弟疼爱才有好出路。何云昭出嫁前在娘家过的并不好,曹宗渭自参与过何伟业夫妇闹伯府的事情之后,自然更加怜爱贺云昭了
。
直到水温了,文兰文莲从前院回来了,夏秋夏玲也换好了衣裳赶了过来,进屋给贺云昭找好了干净的鞋袜,伺候着她穿上。
绿意进来水烧好了,贺云昭便先一步去沐浴,待她沐浴过后,着中衣躺在床上的时候,忽觉肚子一阵微痛,便猜着是月事来了,往下身一看,却是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便没让丫鬟去拿月事带。
曹宗渭沐浴完了进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窄袖中衣,敞着胸口,露出结实的麦色胸膛,他踏着靴子往床边走,看贺云昭眉间似皱,问道:“怎么了?”
贺云昭一手支颐一手捂腹,道:“被你准了,许是月事要来了。”
曹宗渭上床钻进被子里,替她轻柔腹,心翼翼道:“这样舒服一点没有?力道重不重?”
贺云昭和他裹在一床被子里,躺在床上点了点头,道:“好一点了,不过这回痛的奇怪,往日都是来之后才痛的。”
“许是淋雨着凉了,方才我见你鞋边都湿透了,还好泡了脚,不然更加不舒服。”
贺云昭有些乏累了,任曹宗渭替她揉着读肚子,烛火渐灭,她也就睡着了。
次日早上,贺云昭悠悠转醒的时候,乍见枕边有个曹宗渭,顿时吓醒,睁着眼撑起身子问道:“你今儿不上朝?”
曹宗渭支着脑袋,笑吟吟地望着受惊的贺云昭,刮了刮她的鼻子道:“瞧你吓的,像只扑棱棱要飞起来的喜鹊。”
贺云昭:“……为什么是喜鹊?”
曹宗渭又刮了下她的鼻子,道:“因为好看,喜庆,它翘着尾巴的样子,尤其像你训斥别人的时候。”
贺云昭在脑子里回忆了下喜鹊翘尾巴的样子,像她么?
这一闹腾,彻底清醒了,贺云昭复又躺下,侧着脑袋问他:“为何不上朝?”还是初春时节,晨起日的时候都很凉,曹宗渭给她拉了拉被子,答道:“皇上又病了,已经连着几天没上早朝,不过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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