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3 / 7)
起在庭院里走了两圈消食,便回了屋里。
睡觉之前,二人洗过澡才上的床,贺云昭以为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却没想到枕边的人精力这般旺盛,上午的记忆还没从她脑子里消散,这会子又来了新花样。
曹宗渭给她擦拭身体,盖好被子,在她将睡未睡之际轻声道:“夫人你腰也太细了,我都怕给你折断了,以后可得好生调养……”
贺云昭困的不行,阖上眼皮,一点回应也没给他。
曹宗渭怕吵醒她,便在另一床被子里睡了。
二人醒来的时候,大眼瞪眼,贺云昭揉了揉惺忪睡眼,伸出手臂伸了个懒腰,娇声道:“夫君你睡了么?”
曹宗渭斜躺在床上,支着脑袋笑盈盈道:“睡了,只比夫人早醒一点。”
二人才了会儿话,外间丫鬟传话道,昌来了。
曹宗渭让人去书房等着,他马上过去,贺云昭怕耽误他正事,也起床伺候他穿衣。
两人在一块儿的时候很少叫丫鬟伺候,贺云昭替他穿衣,他也给夫人穿衣。你替我系带,我帮你穿衫,好不甜蜜。二人穿好了衣裳,曹宗渭便先去了书房,贺云昭喊了丫鬟进来给她梳头——梳头这种复杂的事,曹宗渭一时半刻的还学不会,不过他有这个学的意思,有时候早起了还要装模作样的拿梳子在她头上比划两
下,经常把她逗得大笑。
贺云昭就让文兰给她梳了个简单的圆髻,簪两朵酒杯大的淡紫色绢花,周围簪齐插,再淡扫蛾眉,她便起身去了书房。
昌正好从书房里出来,同贺云昭行了礼之后便退了出去。
书房里的黄花梨长案上摆了有厚厚的一叠信,每一个都被拆开了,信纸就放在信封上面。
贺云昭随便捡了两张看,都是盖着特殊印章的信。
曹宗渭放下写的密密麻麻的信道:“夫人不消看了,字太多了,省得费眼睛,我给你听。”
贺云昭也懒得挨个看去,便道:“是为着上次那个名唤姜维的官员的事吧?”曹宗渭颔首道:“正是,听吏部的人,本来吏部侍郎是有意要调任他去浙江的,姜维自己不知收敛,喝醉酒透露了风声出来,与你的差不离。今儿上午却得到确信的消息,户部浙江郎中的名字吏部已经
报给皇上了,不是姜维。”
“临时把人换下,这就明要么程怀仁知道了这事,要么就是人因军饷的事开始收敛了。”曹宗渭道:“收敛是肯定要收敛的,他们却不会舍得把这么肥的缺让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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