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为露出全貌做铺垫(2 / 5)
出来不告而别,自己被离婚的事。
于是陆远洲退而求次的道,“也不需要事事说明,但有关双方的事,恰巧你又不清楚内情时,总得问问对方,不要一下子就判了对方的死刑是吧,那人家被告都还有辩护的权利呢。”
“嗯”觅莨一狐疑的看了一眼身边大义凛然的某人总觉得有一种他在挖坑的感觉,“你不是故意这样说的吧,莫不是你~~”拖着长长的声音故意炸他。
不过很显然专业训练过得人心里素质是绝对过硬的,最终还是觅莨一败下阵来,随口答到:“行,我记得了,以后会给你一个辩护的机会。”
想到他突然提出来的所为约定,明摆着的有猫腻,莨一狡黠的说,“人家罪犯就算能辩护,但一般在法官哪里最终的宣判确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哟。”
?????
简直就是会心一击有木有啊,不过想一下自己没有犯原则性错误,至于没有明说自己的具体工作和身份,那也是因为需要,觉得自己还是有让法官改变判决的可能,于是将心偷偷放回肚子里,假装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转移话题,“哎呀,好累,咱们洗
洗睡吧,感觉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觅莨一白他一眼,斥道,“累了就感觉洗漱了去睡,明知道坐了那么久的飞机,结果还偏要出去吃饭,自个儿作的。”
陆远洲舔着脸笑,“哎呀,那不是好久都没有和我的一一一起出去了嘛,好歹给我个机会咯~”
“又在哪里胡言乱语了,你可记着你刚刚做了什么蠢事啊,别惹我,不然立刻给你反旧账。”说着就要抬脚去踹他。
陆远洲见机立刻溜去洗漱了。
说实在的这一日二人都会很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还有心也很累了,如今虽不说已经将事情都摆明白说清楚了,但好歹达成了一个相对和谐的共识,身心放松下来了。
二人快速的打理一番就上床睡觉了,莨一实在是累的不行,不大一会儿就沉沉的睡过去了,呼吸平稳。
陆远洲试探的叫了两声,确定人已经睡着了,动动身子,将人更紧的揽在怀里,叹了口气:“傻丫头,我只钟情你一个,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就怕以后你知道了我的事以后再也不稀罕我的钟情了,我多怕呀……”
低头亲亲靠在胸前的小脑袋,也放松心神睡过去了,他所不知道的是就在刚刚收紧臂弯的时候,怀里的人儿有所察觉,只是太累了只做不知罢了。
自上一次短暂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