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第一百二十九章(2 / 9)
窗口看了一会儿,没见到什么人来,她一口气把桌上的酒全喝光了,满脸阴沉。薛谈叹息道:“护法,好人难当,您做到这一步已经够意思了,又跟自己较什么劲呢?”
温朝雨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自己较劲?”
薛谈说:“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您这么糟践身子,以后落下病根疼的可是您自个儿。”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还在乎那点病痛?”温朝雨说,“死了算了,我早就不想活了,你下去给我买副棺材罢。”
薛谈唉声叹气的:“属下真是不明白,您到底是在伤情什么?虽说七少要对付满江雪,但那是他们的私人恩怨,和您没什么关系,您大可不必为着这事动怒。若是因为季姑娘,你们不也已经把话谈清楚了吗?且季姑娘也对您有意,这可是好事啊!”
温朝雨顿了一下,颓然道:“什么好事?这本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坏事,”她把酒壶“咣当”一声丢了,瞪着薛谈道,“你倒好意思提,谁让你把实话告诉她的,我扒了你的皮!”
回想起那日被季晚疏问话的经历,薛谈抖了抖,心有余悸地说:“您是没看见季姑娘那模样,我哪敢不说?她把剑横在我脖子上,差点把我吓死。”
“那你怎么不死呢?”温朝雨咬牙切齿地说,“你赶紧死去罢,死之前捅我一刀,也给我个痛快!”
薛谈不敢说话了。
他不吭声,温朝雨也就没了吵嘴的对象,只得吩咐店小二继续上酒。很快,酒来了,温朝雨抱着酒坛仰首猛灌,刚咽了两口,腕间便被一只倏然伸来的手扣住了,同时,有个许久都没听见过的声音在她头顶说:“小饮怡情,大饮伤身,温护法,美酒虽美,但也别这么喝。”
温朝雨神情不耐地抬起眼眸,待看清身侧站着的人是谁后,便不由自主地怔了怔,继而把酒坛子扔了,面色复杂道:“你怎么来了。”
南宫悯眸光温和地打量着她,说:“我来接你。”
温朝雨不知为何,因着南宫悯这句话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她们两人已经快五年没见过面了,眼下突然间碰了头,温朝雨竟是一万个不自在。
“去哪儿?”温朝雨正襟危坐道,“我不会泄露七少的身份,你没必要亲自跑这一趟。”
南宫悯笑吟吟道:“怎么没必要?多年不见,你我不该叙叙旧?”
温朝雨瞟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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