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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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会这样安慰自己:从今以后,他爱出轨就出轨吧,反正他也不是我的,再也伤不到我;他爱谁就是谁,那已经是别人的烦恼;他爱对谁好对谁好,我也不用再心酸。离开他,也不是全无好处的。
如今回想起来,和李维坚曾经有过的一切,是受苦,却也是礼物。”
“其实,我很感谢吴静,感谢她告诉我她和李维坚的事。怎么形容我亲耳听到她说她与李维坚上过床的感觉呢?如释重负。大半年的猜疑这一刻终于有了定论,如一把剑老是悬在头上要掉不掉,干脆让它掉下来好了。
如果说我最恨他什么,那就是他的欺骗!出轨固然可恨,但还不是最可恨的,最可恨的是出轨以后的欺骗。如果他对我坦白一切,那我也许还会对他有三分敬意。
但是他选择了欺骗。在偷吃了以后他发现原来他最爱的人还是我,原来他不能离开我,可是他又怕我因此离开他,所以干脆欺骗我,何等自私。他给了自己选择的机会,却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这才是我最不能忍受的。”
合上沈意意的日记,向洋感慨万千,他终于知道爱憎分明的意意最痛恨的是什么,终于明白为什么意意从来只交三分心,也终于明了表面坚强的意意心底原来如此脆弱。
向洋舍不得一口气看完沈意意的日记,他想每天看一点,就如每天感受着意意在他身边絮絮低语。
坐在温暖的咖啡厅里,望着玻璃窗外的小雪纷飞,不知为什么,向洋想起的竟然不是感伤的意意而是那个喜欢恶作剧的意意。
分手后的沈意意喜欢泡旅游论坛,并经常与网上一干驴友相约出去游山玩水。有一次与两位帅哥一位美女把臂同游尼泊尔,回来后告诉向洋出门时的笑话:
尼泊尔是个神佛满天飞的地方,其中的印度教派还特别崇拜性力,到处都有供奉男根的神庙,这些男根称为linga。
四人在帕殊帕提神庙的后山上,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排列得整整齐齐的linga搞得瞠目结舌、叹为观止。其中开酒巴外号“吧哥”的一见之下,又想参照他供奉的大乘佛教菩萨来执行,准备请一根linga回去照顾酒巴生意。
沈意意不禁乐而开笑,“干嘛那么麻烦啊,吧哥,你回去后把你包里那些大大小小、长短不一的linga往酒巴里到处一插就行了,免得海关还以为你携带淫秽物品不让你入境。”原来“吧哥”因怕吃不惯尼餐,随身带了许多香肠。
此后,“吧哥”只要掏出香肠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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