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黑心(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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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住了陆璜:“打什么打,这是你儿子。有能耐你去打五郞。现在他可是秀才了,没看你爹那张脸,恨不得把那小子捧上天。以后在这个家说话有人听的可不是你,是人家大房了。看看陆珍那小子的高兴劲,就跟他中了秀才似的。”

小陆蔡氏气,一直给她压着的陆李氏分明就要爬到她头上去了,这才是不能忍得事。

陆构看了眼小陆蔡氏,再瞪了眼陆璜:“都是给你惯的,看看他那德行样。”心里的一口闷气,总得想办法出出去。

因为陆璟的脚,陆源只先就他一个人祭了祖。要等陆璟去县学领了米和银子,摆到供桌上,再全家一起祭祖。

陆璟是廩膳生,以后每月可以支米一石,每季支膳夫银五钱,还可以免家里两个成年男子的徭役。

后者这一条对陆家最有利。以后不用靠陈富的关系,就可以免除徭役。秀才是见官不用跪,只以师生之礼,这可比陈富还有脸面。

陆源笑得合不拢嘴,没有牙齿的嘴就像一个张开的黑洞,不肯闭上了。

杜阿福把陆璟背上了楼,不知道该往哪个房间去。

徐惠然指着书房:“五郞虽说脚崴了,不过书还是要读的。书房正好方便些。”

杜阿福便把陆璟背到了书房,放到了书房的榻上。

陆璟靠在榻上,瞧着徐惠然把书放到了他榻上的几上,再让蚕姐给陆璟倒了杯茶,还放一碟小点心和一碟葡萄和几个石榴。

考虑得很周全,可也让陆璟喊徐惠然做个什么都没了机会。

陆璟拿起书,把书翻了一页,听徐惠然跟杜阿福说把蚕砂枕头和几块织好的布送到“王记布铺”去。

徐惠然跟杜阿福说完,就坐下来织布。

“枕头你打算卖多少一个?”陆璟问,这可是要打着他的名号卖。

“贵了人家也不买,便宜了倒像假的,就九两银子一个吧。”

陆璟看着徐惠然:“我差点不能去考,要是我不能考了,娘子的这些蚕砂枕头怎么办?”他把脚抬高了点,似乎是在自我欣赏,但抬的位置更方便徐惠然一抬头就能看到。

徐惠然没抬头,依旧“哐当……哐当……”织着布:“相公不会不去考的。”

“为什么?”

徐惠然抬起头看了眼陆璟高举着的脚,抿嘴笑了:“要是相公今年不考,明年不得再跟今年一样,那脚不是白崴了。”

她可知道,陆璟是不会为了陆璜把命和前程搭上去的。陆璜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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