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相公(2 / 7)
,王掌柜的心也想化出水。只是生意人到底是生意人,听什么全是生意。“公子和奶奶先留步,价钱我想了想,确实三两是……”
王掌柜的眼睛转着,要从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脸上看出些什么。看了半天,却看不出来,只能清了清喉咙,把没说完的话说出来:“不合适,以后一匹布五两,至于卖出去的价格则为十两。两位看如何?”
徐惠然算了算,这织布只能她来织,才奇货可居。若是织的人多了,价自然就贱。可她一个人能织多少,若要的人多,王掌柜涨价,吃亏的可就是她。
这么一算,徐惠然的脸拉了下来。
陆璟也想到了,再看徐惠然的神情,就知道跟他想得一样:“王掌柜,此议虽好,不过这布就内子一人织,我不想内子那么辛苦。”
王掌柜明白了:“自然,自然,日后若是我这里卖贵了,给陆公子的价钱也按着这个差价来提。我这卖一匹布卖二十两,陆公子这就付十两,以此类推,可好?”
陆璟颔首同意。
“不过,我还有个条件。”王掌柜眼角微微瞥了眼徐惠然,“刚才大奶奶说,原想用这布给陆公子做件道袍。我倒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想法。”
徐惠然瞅了眼陆璟,眼角带笑。她刚才是故意说的,布要卖得贵,自然得让人觉得穿着身上好。
陆璟器宇不凡,温然玉润,诚骚雅之领袖,士林之翘楚。若是穿着这布做得道袍,街上一走,自然会吸引众人来买。
“娘子以为如何?”陆璟去问徐惠然。
“相公觉得成就行。”
陆璟伸出手掌:“那就这么说定了。王掌柜,现在就立个字据吧。”
字据一立好,王掌柜先拿了五两银子买下了这匹布,并约了十日再交两匹布来。
陆璟故意表示怕徐惠然累到,让王掌柜再推后了两日才算勉强答应。
王掌柜把陆璟和徐惠然送了出去,恭敬着。等回了铺子似乎还兴奋着。
店小二不满地说:“掌柜的,就算这布不错,也不用花这么大价钱买吧?人有钱的穿绫罗绸缎,也不会穿块布料子的衣服。”
“这你就不懂了。那个书生谈吐风雅,气定神闲,小小年纪能如此,日后定不可限量。我于他落魄之时结交。这生意成不成,他这棵树咱们是已经抱上了。至于生意,于这个倒是小头,就算损失些银两又能如何。至于生意成了,那是于他脸面上贴金,岂不是更好。就算不成,难不成他日后不想私下赚点什么?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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