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第 66 章(2 / 4)
正经爹,只是这羡慕在今日的一通言语中悄然消散了。
羡慕化为了感同身受,就好像当年母亲还活着的时候,他站在容夫人床头,她拉着自己的手,眼眸中泛着泪光,随即淡然一笑,手指滑了下来。
傅颐轩掩着自己的喜怒哀乐走到小院里,不顾身后还跟着一个容辛,他走近书房‘啪’一声大力关上了房门。
容辛被他挡在了门外,容辛也不气恼,静静的站在门外,突然对着那扇木门绽放了一个温润的笑,他缓缓回到自己屋里从里边搬来了一个小板凳,还拿了一本书,重新回到傅颐轩门前,捧着书看了起来。
门外的风似乎停了,容辛上身微倾,正全神贯注的看着书中的内容,这是本诗集,好像还是个佚名所作。
他的眼神从诗词之中匆匆而过。
“春日不眠,酒醒人难醉,可叹,平生匆匆过往。”人世不过大梦一场罢了,那些美梦和噩梦交杂在一起就变成了难以捉摸的现实。
隔着一扇门,傅颐轩就站在门前,他知道只要自己将门拉开,门外就是一道单薄的身影。
可他万般踌躇之下,还是垂下了手,茶几上的勃朗宁泛着幽幽的青光,那是嗜血的光泽,傅颐轩被那道冷光一刺激继而一脚踢了过去。
容辛扔下书,推开房门,他就看到傅颐轩正发狠的踩着那把勃朗宁。
“去死,都给我去死!”
容辛没有上前阻拦,反而是冷静的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傅颐轩发泄,郁气结在心头是要生毛病的,还不如让他这么痛快的砸一回。
砸完了,新的局面也就要出现了。
当天晚上,傅颐轩将自己关在房里翻译金佛上的西夏文字,那一夜盘踞在心里的郁气蓦地四散了。
金佛上的文字依稀可以辨认的字只有短短一句:“天授礼法延祚元年十月……居士大小造……甘木为献……”只有这几个字还算是清晰,傅颐轩在看到甘木之时倏地一滞。
面色微沉之下,他似乎有所醒悟:原来甘木真的存在。
但它只是存在过。
以金佛甘木为献,献应该就是献祭的意思,天授礼法延祚元年时那甘木和金佛一同献祭了佛塔,那党项贵族的墓中根本就没有什么甘木,这一切都不过是虚妄之谬论罢了。
那天容辛从沙发上惊起之时,就看到傅颐轩坐在书桌前,对着面前摊开的一张宣纸轻蔑的笑了笑。
而后,那张纸就被傅颐轩给烧了。
这时他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