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第 49 章(4 / 5)
这儿住几天,等到翟斯民那厮来了再说。”
一提到翟斯民,容辛这才借机询问傅颐轩:“那翟斯民到底是什么人?我见了他三次,两次都是十分的邋遢不成人样。”
傅颐轩说:“他和徐骏峰之间有深仇大恨,于是弃暗投明成了专门缉拿盗墓贼的人,算是在我舅舅底下挂了个职,做的是行侠仗义的事。”他轻嗤一声,“那厮算是我和陆微之的打架师父,所以经常没个正形。”
听完,容辛腹诽道: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傅颐轩和容辛他们在一间屋子里过了夜,床留给了其其格睡,但其其格大呐呐的说道:“睡一起也没事啊,咱们又不脱了衣服睡。”
陆微之差点被她这句语出惊人的话给噎了个半死,他扶额说道:“你好歹是个大姑娘,怎么着也得顾忌顾忌脸面吧。”
其其格好不容易安生了几天,可一看到陆微之她就忍不住上前和这人打架,和这小白脸偏偏说自己不和女子相斗,于是其其格只能变着法和他互怼。
“我一个大姑娘怎么了?我都没说什么呢,你个小白脸掺和进来做什么?”
“嘿,你是不识好人心怎么着。”
“哼,我识得好人心可偏不识你这小白脸的黄鼠狼心思!”她冷哼一声,趁傅颐轩还没来得及发作的时候就躺下了。
容辛和傅颐轩则坐在火堆旁和衣而睡,夜里,他们都睡下了,灯也关了,过了一个小时,快是凌晨了,突然门就被人推开了。
常胜本想乍然而起,劈手将那欲行不轨之人给打晕却不料一旁的大钟按住了他,他只好和大钟一样假寐起来。
眼缝之中,那个突然闯进来的人径自朝着他们的包裹走了过去,一番搜索之后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又朝着傅颐轩走了过来。
常胜身形微动,大钟在他手心里写了两个极为简单的字——“不可”。
等到那人走近,傅颐轩还是一副熟睡的样子,忽然间,那人轻手轻脚地走近一只手伸向傅颐轩外侧的口袋,却见他脖颈间带着一个红绳。
这种人物贴身所戴之物必定不凡,那人恶念陡然升起,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心想:红绳肯定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只要拿到那坠子就行了。
随即,他又想到:要是这人中途醒了过来,我也好直接抹了他脖子。
正待他伸向那红绳时,他身后的陆微之睁开眼睛,将他拿刀的那只手旋即一转,赫然固定于那人身后,周遭人这时都醒了过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