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第 37 章(2 / 4)
少的壁画,从左至右,这壁画上的故事居然是可以串联起来的。
壁画左侧最初画了一位红衣女子,这女子身量并不算高,因为其旁还站了两个比她还要高的婢女,那两个婢女身穿青绿色衣袍,两个人站在红衣女子身后似乎是在低头窃窃私语一般。
那红衣女子的目光直视前方,而前方则是一望无际的大漠,恍然有一缕青烟直入云霄,继而有一轮红日映照晚霞,草上孤城白,沙翻大漠黄,好似迎接故人来,又似送还故人去。
容辛琢磨不透那壁画上的意境,转而继续看向前方的壁画,这壁画居然是相连的,若说刚才是红衣女子幼时画像,那越往右,红衣女子的面容就越发老成了起来,身量也渐渐高了不少。
直到到了第四幅壁画前,她身后偶尔窃窃私语、偶尔嬉笑打闹、偶尔刺绣女红的两名青绿色衣袍女子消失在了画像中,只见红衣女子着装分外华丽,身着凤冠霞帔,坐在一辆空前巨大且形制出众,造型复杂的马车里,她的脸被头纱遮掩这,手指轻轻绞着眼前的衣袍,好似十分紧张一样。
容辛抬头继续看了过去,只见与那女子遥遥对望的城门前站在一男子,男子身形魁梧高大,样貌着实不凡,尤其那双眼睛十分炯炯有神,两眼之间射出的视线好像能洞穿天下一切,他身穿西夏贵族服饰,头戴黑色冠帽,身侧配一柄锋利无比的弯刀,一旁还挺立着一匹俊美至极的汗血宝马。
就在这副男子画像一旁坠着几个番文,容辛看不懂这番文,可他看得懂一旁的汉字,那是一首李白的《玉阶怨》: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
这首诗含思极为婉转,余韵却无穷无尽,诗中人久居深宫之中,可却不禁幽独之苦,却见一窗明月冷清至极,照入室内映得一室明辉,孤独转而更为深重。
不待容辛猜测画中人的身份,就听到陆微之的声音传来:“这里有墓志铭。”
容辛转而放下对壁画的深思走了过去,只见地下躺着一方不大不小的石碑,石碑上偏偏用汉字写尽了一个西夏女子的生平,她这一生幼时就嫁给自己想嫁的草原雄鹰,为其生儿育女,其疏族兄弟为其殚精竭虑,亲兄为其鞠躬尽瘁,可到头来,她却恍然失去了所有。
只是那怨恨在兄长被害之后这才不断的发酵。五年之后,令人可笑的是,她丈夫居然只因看中了儿媳就将自己废弃,其子心生怨恨,而她的心中又何尝没有怨恨。她遭遇了废后一事,这让那份怨恨彻彻底底的只剩下了无限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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