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驱疫(3 / 8)
动作。
白石散人自从入太行山结庐便已不问世事,馥之不知道他过去有何经历,但凡有人问起他本名,即便是颍川的家人她也从不告知。
不知这左将军突然打听,所为何事?
馥之不想打听亦无兴趣知晓,只专心照顾大将军药浴。
待帐外侍从进来之时,大将军已经拭净更衣,重新回到榻上了,顾昀和馥之皆大汗淋漓。
“大将军药浴已毕,还请医官为之针砭周身经络,不久即可转醒。”馥之为大将军把了把脉,对一脸期待的众人微笑道。众人闻言,皆是一讶。
“扁鹊为何不亲自施针?”沉默片刻,一名军医疑惑地问出了所有人的心里话。
馥之看看他,神色平静,“馥之只通药理。”
众人一阵安静,三两目光相觑,各怀心思。
都督刘矩却无暇计较,忙请军医去为大将军施针。
馥之走出营帐,只见日头已经将要西沉了。晚风夹着些寒意吹来,她轻轻地打了个哆嗦。
她刚才说的是实话。
白石散人精于医道,馥之跟了他,却对治病救人的手段并无多大兴趣。白石散人有徒弟两人,不愁衣钵传承,馥之又是好友托来照管之人,故而也不对她要求什么。不过馥之虽无心向医,却对草药甚为热爱,连诊脉观望之术,也是她为了习药才用心去学的。在太行山的数年之中,馥之将白石散人多年累下的病例药方都一一翻阅,除了研习,又常试着将白石散人的药方重新配过。到了后来,有时连白石散人也不得不承认馥之所配药方更为出色。
“阿姊冷么?”阿四在身旁探过头来,鬼灵精一般地看着他。
馥之拍拍他的脑袋,笑了笑,正寻思着回自己营帐去把汗湿的中衣换掉,却见王瓒走了过来。
“你往日治愈之人都曾似这般药浴?”私下面对,王瓒连“扁鹊”也懒得称呼。
“非也。”馥之答道,“不是人人有这般大的木桶。药浴乃为退热,病患醒转服药,可事半功倍。”
王瓒想了想,“那未醒之人怎办?”
馥之瞥他,“自然将药强行灌下。”
“如此。”王瓒点头,看看馥之身旁的阿四,“你救阿四时可曾为之药浴。”
“不曾。”馥之道。
王瓒同情地看看阿四。
馥之却觉得身上愈发凉了,向他一礼,径自朝自己的营帐走去。
夜幕垂下之时,昏睡了几日的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