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她是我未婚妻(2 / 4)
干长老一眼,手不自觉地摸上了手指间的紫电。
韩夏听着他们的对话,心想原来这个笑面虎就是传说中的金光宴,确实能看出来年轻时有那么几番风流的样子。
而金光宴方才想上前试探一番江澄是否有受过伤的痕迹,却被落了个空,又被江澄这么一番不客气的话怼了一通,瞬间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
抽搐着面皮,金光宴干笑了两声:“这不是因为金凌还小,我也是关心而已。”
说罢他看了站在江澄身边的韩夏,明显与江澄的关系不同寻常。似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般,笑了两声,挺直了腰板,眼神中带了些戾气。
“呵,江宗主管着别人家的事之前,还是先管好自己家吧。我们金家好歹也是四大仙门之一,江宗主平日里身边有些莺莺燕燕也没什么,男人嘛,都明白的。只是江宗主别忘了,曾经温氏之乱,最开始也是因为一个爬床的侍女而引发的,江宗主个人在你云梦怎么闹腾无妨,若是带着个不三不四的女子像当年温晁那样,耀武扬威,怕是会引起众怒吧。”
这话说得极其不客气,不客气到韩夏被说的一脸懵逼,几乎要给他拍手叫好。
明明自己就是往那一站,泼天的脏水就泼到自己身上来了。被金光宴这么一说,自己倒成了从前射日之征时,与王灵娇一般的贱女了,这般血口喷人的本事可谓是无耻到极致了,为的不过是借着自己,泼江澄一身脏水,说他效仿当时的温晁温氏,管起别人家的事情来,有逾越之嫌疑。
江澄生平最是痛恨温狗,如今被平白扣上这样的罪名,一瞬间怒气上脑,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要拔剑的手,周身的气压低的吓人。
江澄冷声道:“宴长老这是什么意思,我来看看自家外甥,难道还是不准许的吗?我江家当年收到温狗的迫害最甚,宴长老要是想泼脏水,也得找个合适的,没得传出去,让别人笑掉大牙。”
说罢,凌迟般的目光扫视了在后面嘀嘀咕咕的几位长老,抓着金凌就朝里面走去。
韩夏白了金光宴一眼,又觉得看他一眼都是浪费。好端端的自己被骂成了爬床的贱人,额,好吧虽然是想爬床来着,但是不是没成功呢么,如今这么一说倒好,自己吃不着肉反被说偷肉吃,别提多郁闷了。
她故意扬起头,挽住江澄的手臂,顺便伸手挠了挠江澄的手心,安抚了一下这只差点炸毛的家伙,示意他安心。
江澄被这么一挠,心里有些痒,那喷薄而出的怒气也被压下了几分,任由韩夏挽住她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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