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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方昭暮攀住andrew的肩,又和他吻到一起去。
方昭暮趴在andrew身上,咬着andrew的嘴唇,他热得受不了了,把自己的上衣脱了,又把andrew的t恤扯掉。
andrew粗重的呼吸声响在方昭暮耳边,像方昭暮的春药,让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多想,全身都在喊要。
这次方昭暮去碰andrew硬着的地方时,andrew没阻止他,方昭暮解开了andrew的皮带,带子和金属摩擦的声音被放大了,悉悉索索地挠着方昭暮的心,叫他浑身发痒。
andrew的手放在方昭暮的腰上,渐渐收紧。方昭暮松了手,去搂andrew的脖子,对andrew宣布:不准叫我大名。
andrew便从善如流,叫他小暮。
方昭暮拉下andrew的内裤,伸手去握andrew,又硬又烫的东西刚一碰到方昭暮的手心,方昭暮就被andrew抱起来,按在床上。
andrew接了过他的主动权,把方昭暮压得陷进被褥里。andrew的手大,拇指放在方昭暮的肚脐边,手掐住方昭暮的腰,他力气也很大,粗鲁又小心地在方昭暮全身游移,从脖颈、胸口,到小腹与胯骨。
方昭暮神智涣散,任andrew为所欲为。
最后一刻,andrew没有任何预兆地停了下来。
怎么了?方昭暮等呼吸平复了些,问他。
andrew没说话,他松开方昭暮,坐了起来。
方昭暮有些莫名其妙,便躺在床里,和andrew一道沉默着,剧烈跳动着的心渐渐平静。
小暮,你是认真的吗?andrew突然问他。
方昭暮没有理解andrew说话的意思,顿了一下,才问他:什么认真?
做爱吗?方昭暮想了想,没等andrew说话,又问,你不想做啊?
不是。andrew在黑暗中摸了一通,找到了方昭暮的上衣,拉着方昭暮的手让他坐起来,重新给方昭暮把衣服套了回去。
andrew拉好了方昭暮的衣摆,又伸手给方昭暮顺了顺头发,停顿了或许有三五秒,凑过来,亲了一下方昭暮的脸,然后离开了。
我开灯吧。andrew说。
宋远旬把灯打开了。
酒店的灯很柔和,方昭暮只是反射性地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眼的时候,宋远旬眼看方昭暮的脸色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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