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宁子满月(2 / 4)
生活着,这一个月,家家户户都已经习惯了老陆家闺女响亮的哭啼声,见着陆光荣的时候还夸两句“你家姑娘嗓门真大”
詹严明朋友在没有见到妹妹的时候就觉得神奇,每天晚上在台灯下做作业的时候都能听见不远处的哭声,想着,到底妹妹是个什么样的才能这么能哭
陆光荣在自己家摆了一桌,请相熟的几家人一起吃个饭就算给宁子姑娘过满月了。
早早的,宁子姑娘就被妈妈抱起来,洗了澡穿了漂亮的裙子包好了尿片,脑门上的两搓毛也被梳好用一根红绳系一个巧的蝴蝶结,服帖的搭在额前,脸蛋粉扑扑的,看着眼前走来走去的人一直咯咯笑。
慢慢的来吃酒的人家陆续登场,等詹严明被妈妈牵着手到的时候,宗政家的浩子已经都跟陆浩玩到一起了,这让詹严明心里一阵不舒服,早知道刚刚应该早点出发的,都是妈妈给他选外套耽误了时间
想着,就抬头哀怨的望了宫雪一眼。
这一眼被宫雪看个正着,心里一跳,我儿子怎么了
林夕出了月子红光满面,出来招呼客人,看见詹严明就“明子你想看看妹妹吗”
詹严明朋友那个愿意啊居然还使劲点了两下脑袋。
这下林夕和宫雪都笑了,身为有着一个不怎么可爱儿子的共同体验者,两人皆神奇的交换了眼神。
多么神奇啊,妹妹大院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妹妹
林夕牵着詹严明朋友的手带进卧室里,指指中间那张大床“你陪着妹妹玩,如果她哭了就告诉我。”
然后,这间房间只剩下一个满月的姑娘和一个已经八岁大的男孩。
后来的很多年里,每当詹严明想起他和这个丫头的第一次见面,再大的急切和冲动都会被压下,是啊,我都等你这么多年了,我当然可以继续等下去,等你长大,我的傻姑娘。
那张铺着喜庆花朵儿的床单上,被结结实实的用枕头和被毯围成了一个“口”字,这个“口”字的中间,躺着一个奶娃娃,粉扑扑的脸蛋,只有几根的头发被绑了个可爱的红色蝴蝶结,腿蹬啊蹬的,把身上的裙子用手抓起来,毫无意识的扯阿扯,最后掀起来,裙摆盖住了脸,露出白色的棉布的尿片,被蒙在自己裙子里的家伙还咯咯咯的笑着,声音很好听。
在詹严明朋友看来,这是多么神奇啊这就是妹妹
这个妹妹好漂亮,真的好漂亮怎么会这么这么软这么香
这对于一个从身边就是一群皮猴子的詹严明朋友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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