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没错,是我干的(2 / 3)
者双重压迫下,范元踏入了进退两难,怎么选都是死的困境中,极端的恐惧随之而生,然后硬是摧毁了他的道心。
在发现自己的修为像是底下被凿了个洞的水桶一样,不受控制地外泄时,他直接昏了过去。
等到半刻钟后,他才悠悠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一个凡人了。不,甚至比一般的凡人更差。他完全没法修炼了。
他当即崩溃到险些要上吊自杀的程度,他完全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落到这种地步。
但严格来说,这一切都是必然的。
范元的心性本就不佳,当年也只是勉勉强强及格。
再加之修道一途讲究修为与道心齐头并进,或者至少也要后者压过前者,不然便会有诸多危险出现。这是入门弟子第一课上就会被传授的常识。
而偏偏范元这段时间吃了一大堆丹药,修为大步跃进,本就勉强够用的道心,立刻就变得不堪重负。
如果一直岁月静好,没受刺激的话,说不定还不会出事。可恰好他就是受刺激了。
于是彻底崩盘。
范元在崩溃了一阵之后,没有继续崩溃下去,而是缓过来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至少不用再纠结上不上擂台了。
他立刻前往刑堂,说明情况,然后请求离开问剑门。
不过他并没有说明自己与王孟之间的龌蹉,这倒不是因为怕了。
欺骗同门弟子,获取大量丹药。考虑到是初犯,以门规来判,最重无非是废除所有修为,令其从头再练。
而他现在的情况几乎等同于废除修为灵根,剥夺功法记忆,然后逐出门派,已经没法再惨下去了。毕竟最惨的死刑可是至少手上沾有同门鲜血才行。
所以他不说只是不想多费口舌,以及……希望门派把重点放在余乐身上。
“王孟他们,还有余乐……这群混蛋。前者我是没办法了,但余乐……哼!我临走前也要害你一手。”范元恶狠狠道。
关于昨晚余乐的事情,他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余乐当时的表现极为刻意。于是他认定其中必有猫腻。
虽然他并不觉得余乐真是单纯想要陷害自己,毕竟自己和他无冤无仇,但只要借此怂恿刑堂长老前去质问余乐,逼他说出自己暗藏的心思,那么就肯定能恶心到余乐一下。
无论真相是什么。
这就是老子的报复!范元心道。
咚。这时车厢又震了一下,打断了范元的思绪,他揉了揉酸痛的屁股,忽然想到自己接下来就要跟寻常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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