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咖啡店（4 / 5）

排座内侧挪了挪。

白发的少年一屁股坐到了他原本的位置上。

……

这两个人自然就是直哉和五条悟。

“对面那么大的地方，你非挤我的位置……”直哉不满地嘀咕。

五条悟大大咧咧地道：“这边好一点嘛！不会被太多人看到脸。”

他这话倒没说错，直哉选择这个角落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虽然他们俩已经不是五年前备受控制的小孩了，但每当出行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地躲开普通人的视线。

有点麻烦。

五条悟其实还好，他本来就是喜欢惹人注意的类型；可直哉不怎么喜欢，出门还会戴上口罩遮住脸。

他一边挖配料豪华的冰淇淋杯，一边苦口婆心地对五条悟说：“出来玩的时候，不说戴口罩，你好歹把帽子戴上吧？这也太惹眼了……”

五条悟不满地撇嘴：“怎么，不好看？”

他双手一直插在裤兜里，坐下来之后也没掏出来。看到桌子那头有一份香蕉船，他朝直哉努嘴示意：“嗯、嗯！”

直哉吃得正香，不耐烦地道：“你长手是干嘛用的？”

五条悟像条没骨头的猫一样瘫在座位里：“帮我拿一下嘛——”

直哉‘啧’了一声，但到底还是帮他拿了。

这五年间，他们两个断断续续见过几次，基本都是五条悟偷摸来禅院家看直哉。直毗人当上家主后，偶尔直哉也能来东京见他。

只不过五条悟去找他是特意的，直哉来东京基本是顺便的。

对此，直哉也不是不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同龄朋友有一点愧疚。

五条悟使唤着他把香蕉船拖过来，都这样了还不伸手，而是就着双手揣兜的姿势，低头叼住了插在冰淇淋球上面的巧克力味脆棒。

“嗷——呜。”

“……”直哉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你这吃相比我家茶茶还要糟糕。”

五条悟仰起头，把巧克力棒一节节咬下去，含糊不清地说道：“你……胡说八道……”

猫跟人怎么能比呢！他理直气壮地想。

茶茶是直哉给那只蓝色的迅龙起的名字，五条悟第一次听的时候还以为是什么娇小可爱的小猫咪，结果一见面发现是凶狠残暴的母老虎。

他和茶茶之间似乎是有什么不一般的斥力，相看两相厌，茶茶每次见了他都要炸毛发出震慑的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