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8章 风与花(七)(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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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不再想出去玩了。

她同时还记得那本拜占庭人写的《哥特史》,里面有一场沙隆会战,参战双方是由阿提拉率领的匈奴人和西哥特人,作者用到了恐怖、凶暴和壮丽辉煌这些词汇,并且觉得这场仿佛来自远古时代的肉搏战即便是旁观欣赏过一眼便觉得这是奇迹了,从死者伤口中流出的血如此之多,以至于使得一条低矮的小溪都开始上涨了。

也正是曹恩道夫会战,让一个诗人写下了《战场颂歌》。

顺着杀人犯流淌的鲜血,

我小心翼翼得登上了小山。

尸横遍野,

幸存者站了起来,

伸长脖子,仔细看,仔细搜寻。

战场狼烟四起,

选定他作为受膏者。

可能因为她终究是个女人,她无法觉得那样的场面“壮丽”、“神圣”,她只会站在那个年轻妈妈的立场,跟她一起哭嚎。

她曾经近距离看到过马穆鲁克的战斗,当时一群森林强盗打算袭击她,在短暂的沉寂后,马穆鲁克们发出尖锐的欢呼声,听起来充满了野性,或者说是突厥人崇拜的狼。

拿破仑的新式炮兵摈弃了12磅炮,改为两门6磅炮,它们的射程短了,可是机动性却提升了,1802年到1803年,占全法1%生产总值的法国钢铁业主要干的就是这个。

进口英国钢铁弥补了因为军工而耽误的民用所需,而且在杰斐逊写给拿破仑的抗议信中提起了美国“必须”将自己开采出来的铁锭运到英国,让英国的“机器”运转。

也就是说英国的产量越大,美国那边的供应也要增加。

普鲁士以铁血为立国之本,通过铁血政策自上而下地统一了德国。

波拿巴和腓特烈大帝不同,他是从基层爬起来的,甚至还有一首歌讽刺他,“第一个当国王的士兵是幸运的”。

普鲁士的施泰因-哈登堡改革自上而下地完成了法国至下而上做的事情。

下同如上,上如同下,依此成全“一”的奇迹。

在法国与普鲁士的西线战场,斐迪南大公以“披风与剑”的战法迷惑了法国人,这种战法就像西班牙斗牛士,用斗篷逗引公牛,消耗它的体力,等它闷头冲过来的时候,用剑结果牛的性命。

可惜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波拿巴,而他也不能将自己的计划告诉所有国民,因为事情一旦败露,“红披风”就不起作用了。

如果她不是女人,或许会乐于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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