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5章 “扬·斯泰恩之家”(2 / 5)
你,你用忍让去对抗伤害,有些人会跟你说,如果你不去仇视那些伤害你的人,你就不具备生存法则。
宗教号召把所有的报复丢给上帝,而荣誉却要求你不要借其他人之手完成复仇大计,你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
遗憾的是她不信神灵,除了减少军舰,拿破仑还实行了烟草专营和盐税,这两笔钱加上减少开支,也就有了抚恤金。
不过烟草对法国人不像茶叶对英国人那么必须,少抽点可以忍,或者用别的东西代替,虽然烟草税收得高,可是总量并不多。
英国人为什么那么爱喝茶呢?换一个问题,为什么法国人那么爱喝咖啡?为什么不能不喝咖啡,改喝茶呢?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不论法国人用来修桥梁还是建筑物,都使用的公制单位,而英国的钢铁公司用的是英制单位。和平就不需要那么多枪炮了,军工转民用,为了满足客户订单需求,他们要使用公制单位,到了战争期间又要民用转军工。
这是一场看不见的战争,发生在人的颅脑里,教士们要是这么“伟岸正直”,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反对他们,要摆脱他们的思想控制了。
但她同时也是一个人,看着这个被皑皑白雪覆盖的世界,她觉得它很干净,却并不感到孤独
她来到这个地方,失去了一些东西,同时也学会了一些,酒瓶开了,就算是苦酒也要喝干。
万幸的是她在另一个世界并没有开那瓶酒。
所以这杯苦酒,她坚持到葡月就不喝了,到时要么醉死,要么离开酒桌。
没有别的原因,她实在不胜酒力,如果有天她和《罗马假日》里的赫本一样醉倒街头,她估计等不到“骑士”救她了。
接着她又想起了她头一次从圣卢克宫搬出去到大特利亚农宫时的情景,当时她也看到门口的人们夹道欢迎了。
在那之前她曾在卢森堡的长椅上睡着了,接着被带回了圣卢克宫的套房里,那时他看起来……
“乔治安娜!”
她被吓了一跳,转头看着那个叫自己的人。
是人过中年,身材发福,眼睛半瞎的拉特格。
“怎么了?”
“一直这么站着,不冷吗?”拉特格问。
“就这点冷?苏格兰冷多了。”她笑着说,接着她收敛了笑容“那天我们在你朋友的庄园……”
“那些人都被收容了。”拉特格说“不是在监狱,而是在修道院,毕竟承诺过要给他们一个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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