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3章 花之争(七十一)(4 / 5)
可是在他留在京城新婚期间,那个位置已经被土谢图汗车登多尔济给占了,四十八年因为车登多尔济私自给了乌拉黄缎照票被罢免,后来请拉旺多尔济任库伦大臣,蕴端多尔济为帮办,从此小郡王开始了两头跑的生活。
没想到第二年俄罗斯的布里亚特人劫持了汉商,不仅拿了货还不放人,屡次下了檄文都没用,到了乾隆五十年恰克图集市就停了。
好动的小郡王当然不能闲着,然后他把盟会搬到木兰围场,库伦和乌里雅苏台各率领好手习围。
乾隆五十年的千叟宴也没有什么山珍海味、满汉全席,就是几千人一起吃火锅,羊肉是从蒙古运来的。
乾隆很高兴,对内务府进行了褒奖,但没有谁去争这份功劳。
就在前一年的三月,隆福安死了,六个内务府大臣变成了五个,分别是永瑢、和珅、金简、德保、福长安,以前他们每个人管一个库,如果不安排新人进来,他们五个大臣里总有一个要掌管两个库府。
自打圆明园失火,永珹自己丢下乾隆率先逃跑后,他就被过继,并且轻闲了。他的长子旻惠在第二年出生,永珹没怎么管他,而他的母亲生他的时候就落下病根,没多久就死了。等绵惠14岁,永珹也死了,绵惠没有继承他父亲的亲王爵位,只是个贝勒,乾隆勒令金简去代为管教。
用贝勒的话来说,金简只是个包衣奴才,有什么资格管他?
他的娘是侧福晋完颜氏,也就是说金简是绵惠贝勒的亲舅爷。
永珹生了五个儿子,就这么一个活到了成年,而贝勒33岁就死了,没有留后,披麻戴孝都是找的过继的儿子,他继承的爵位还要降一级为贝子。
王亶望的父亲可是清官,否则乾隆也不会用他。但有什么样的父亲不代表有什么样的儿子,举人就吃了这个亏,他也没有料到自己存钱的钱庄会“骤然”倒闭了。
钱庄最怕挤兑,当他赶到的时候已经发生了,最终他通过官司才拿回了一点。
这个新的东家倒不是挥霍了父亲的家业,而是卷进了长芦盐案里。长芦自春秋战国开始就出产好盐,但乾隆爱玉,长芦盐商也就买玉,然后给盐政朝贡。但这次出问题的不是盐引、不是盐政,而是盐商自己。
内务府借出去的款利息大概是12%,比一般的高利贷低很多,但他们主要借给“常有往来”的商家。
借钱要还利息,借得越多还得越多,等借到利息都还不起了,那就只好拆东墙补西墙,没人想过盐商也会还不起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