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白星灿的秘密(2 / 5)
到无来由的紧张。她一边想着推辞的理由一边看着白凤栖小心翼翼地将墨迹干透了的画作移开,再拿过一张宣纸铺平了,并在给纸的两边压上了描金的水波纹铸铁镇尺。
“学国画我只是兴趣,所以只学了点皮毛,”白染紧张地握着双手,轻声解释着,“不敢在白叔面前卖弄。”
白凤栖听了,只是默默地往一块菱形雕花的歙砚上加了点墨,才回过身来对她带着一点笑容,轻声道:“你若不愿意,岂不是浪费了这上好的墨了嘛?”
他说着,慢慢走回他的书桌旁,坐到了椅子里,脸上的笑意还在。白染来到作画台前,看着笔筒里的各种各样的毛笔,她想到了当年张春芬给她报的兴趣班就是国画。而她也一学就学了五年,后来因为大学里的课程多功课也紧就停了。
授课的是一个从国内到美国定居的老教授,听说是从国家艺术学院退下来的。他差不多是七十岁的年纪,头发和那把山羊胡都花白,还爱穿白色的长衫;又因他姓薛,便有的学生戏称他为“雪人”。薛教授的脾气古怪,还爱在课间喝点小酒;对她却是格外的“开恩”。她是班上帮忙铺纸研墨的那个人,也是帮忙洗笔和临摹他的手法的代表。
白染想到他们的第一堂户外写生课的地点,是兴趣班附近的一个公园里内的一个角落,而作画的对象是那一处颜色单一而乏味的竹子。
“气韵乃国画之精髓,而意存笔先,画尽意在,讲究是的物在我心。明白吧?”薛老头文绉绉地说了这几句话,就到一旁的树荫下喝酒看书去了。
白凤栖的咳嗽声打断了白染的回忆。她选了一支狼毫毛笔,让笔尖吸饱了墨汁。她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她呼气的同时,手中的毛笔像有了记忆似的,在宣纸上熟练而飞快地挥动着。
等她停下笔来看着眼前的画时,白凤栖站已经在她的身边站了一小会了。他看着宣纸的左上角上浓淡相交而劲挺的竹叶,两根淡墨如水的竹枝在竹叶中隐约可见。画工和色彩调配方面虽然有待提高,但意境表达得非常恰当。尤其是宣纸上的三分之二是留白,不着一墨一字的处理更是巧妙,给人更广阔的想象空间。
白凤栖不禁点了点头,带着一种欣慰的笑容看着她说:“一气呵成,非常好!芬姐果然没说谎。”
“谢谢白叔的夸奖。”对于他给出的这么高的评价,白染的心里也是喜滋滋的。她低头看着几处竹叶的浓墨处已经慢慢朝四处晕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急忙抬头看了白凤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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