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梁子(3 / 4)
过怎样一场暴力殴打。
脸色酡红的清秀侍应生,满目羞赧地站在一边,臀部留着两个清晰的手印。
梁绍擦干净手上的血迹,一屁股坐进了沙发里。感受到他体重在沙发上的深陷,中年男子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规则就
是规则,阿克琉斯的侍应不接客。老畜牲,别说我没照顾你,换做别人,现在已经进医院了。”
中年男子心想,若不是你在这里堵着,我现在也已经到医院了。
梁绍点了根烟,似乎还有些“亲近话”想跟他“摆谈摆谈”,忽然他手机响了,看见来电显示的下一秒,他的表情发生了突兀的转变,眼睛都亮了起来。非要说的话,就像在外面逞凶斗狠的恶犬忽然看见了主人。
“轩哥!找我有什么事吗?阿克琉斯?没有没有,没人闹事,我正闲得无聊呢。”
在场的人齐齐陷入沉默。
“嗯嗯,我马上过来。”挂断电话,梁绍拿起外套,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包间。中年男人因此逃过一劫,大松口气。
季离轩没有先回家,而是去了酒店。虽然他很想见妈妈,但是带着一身alpha味儿去见同为omega的母亲,一定会第一时间就被察觉端倪。
他进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软垫已经在郊外烧了,一身汗涔涔皱巴巴的高定也被季离轩丢进垃圾桶。打开淋浴头,适度的温水喷洒在雪白肌肤上,他这才感受到了真正的放松。
浴室对面的墙壁上贴着一面全身镜,季离轩偶然睁眼,被镜子中自己浑身的暧昧痕迹刺了下眼。
难怪感觉这么痛,除了两边腰侧留下的青紫手印外,圆润肩头、修长手臂、白皙手指、大腿内侧、小腿肚上,脚踝,全都是咬痕和吻痕。但最严重的咬痕在后颈上,是被他推开的前一秒戎靖留下的,咬得很深,他开车来酒店的路上血珠还在不断地渗,染红了衬衣后领,腺体酸酸麻麻地疼。
这臭混账是属狗的,他面无表情地下了这个结论。
季离轩推开得及时,而且他察觉得到,后期时对方恢复了部分理智,也有意识地与本能抗衡,没有留下标记,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浴室的门被敲了两下,传来一道清冷略带沙哑的声音:“老大,你在洗澡吗?”
听到林柯一的声音,季离轩的脸色有所缓和。
“嗯,柯一,东西买回来了吗?”
“创伤膏,抑制剂,绷带……买齐了。”顿了顿,林柯一的声音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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