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一章(3 / 4)
几个东西多半只是用来展览。
堕姬收到了弥生月彦同意的态度,于是非常自信的对着黑死牟:“黑死牟阁下,你觉得怎样才会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黑死牟侧过头一言不发的看着堕姬,上弦六觉得对方六个眼睛都在研究怎么刀了她方便。
“你不要看我,这是月彦大人的问题。”
黑死牟把死亡视线从堕姬身上移开,开始目不斜视地盯着眼前的路,撑着属于自己的伞,一言一行都是和风贵族的做派。
他慢吞吞:“应该得是一名引路者吧。”
和弥生月彦,堕姬,还有妓夫太郎不一样,黑死牟是拥有过完整的家庭的,他从小就接受了完整的贵族武士教育,拥有自己的父亲,也成为过一名父亲。
在他抛弃的过去里,他快记不清这两者的音容了。
隔着衣服按在已经断成两节的笛子上面,他给出了最正宗却从没做到过的回答。
“父亲抚养,教育孩子,给予他最坚定的信念,让他有值得用一生去追求的高山,成为一个合格的领跑者。”
“给他最好的老师,足够的资源,告诉他,你期待他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让他必须去做到!”
堕姬:“……啊,这样吗?”
文化差异带来巨大的鸿沟,不同的人生经历让他们的追求各不相同。
妓夫太郎和堕姬出生在最混乱肮脏的花街,活在那里的最底层,最大的期待不过就是可以不再看人脸色,让自己最重要的亲人开心的活下去。
而出生在武士贵族之家的黑死牟,必须背负父辈的信念,担起整个家族的责任,他们会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合格的继承者。
没有脉脉温情,只有冰冷的利益交换,充斥着年幼孩童不愿放弃的信念。
至于弥生月彦,生长在和平的世界,刚柔并济,有爱就好,吃饱穿暖活的开心是最低需求,念书工作成就自我才是最佳,他是这样想的,也想这样来培养惠。
禅院甚尔不是他们,他不是备受期待的继承者,也没有相依为命的亲人,更不知道开放包容的爱,他是家族的废物,亲人中被抛弃的存在,禹禹独行,能给自己留一口气就是胜利。
带孩子?
太遥远了。
他做不到了,也没有了尝试的勇气,只能够选择抛弃所有柔软,利用一切东西让自己活的更好,顺便为儿子找一条相对而言像个人的出路。
这导致臭皮匠们加在一起,都很难从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