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戏子病弱美人攻X直男军阀忠犬爷们受09(2 / 5)
出去吧,我们出去吧。”
羿北抬手将他扶起,带着他一步一步迈出房门。
一阵秋风拂过,祈燃抖了抖身子,惨白的脸色令羿北心疼不已。
徐师父的尸身早已入了棺椁,就那样静静的躺在院中。
赵副官派人挂起白布,将院中扮成简易的祭奠处。
祈燃一直扶在棺椁旁,眼泪止不住的掉。
时不时咳嗽几声,整个人摇摇欲坠。
羿北握了握他的手,轻声问着:
“要不要去少帅府出殡?那里也体面些。”
祈燃摇了摇头:“我师父喜欢清净,无需那些面上的东西。”
“他活的坦荡,在哪送都是体面的。”
羿北点了点头,他轻轻抱住祈燃,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不消片刻,园主匆匆赶来,还带着一大帮唱戏的。
有些是徐师父的旧友,有些是带过的徒弟。
这人走的匆忙,谁都没告诉一声。
一时间院中哭声震天,也不知哪个是真情,哪个是假意。
院中飘着白布,点着白蜡,棺椁周围摆着些花团。
祈燃的精神有些恍惚,轻声唱着那葬花吟。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不叫污淖陷渠沟......”
唱来唱去,便成了反复的那一句。
“我只为惜惺惺怜同命,不教你陷落污泥遭蹂躏......”
若非有这人,他怕是早已陷落污泥遭蹂躏。
入夜,徐师父依旧在院中停灵。
园主说要倒出厅堂,三日后在埋进戏园后头的墓地,修个祭奠堂风光大葬。
祈燃倔强的摇头,只是说师父爱唱戏,但他却不喜欢这戏园子。
他爱那戏台子,不爱这戏园子,有些矛盾但祈燃却懂。
他的魂不能困在这里,这一生还未看过天高海阔。
且他知园主是看在羿北的面子,这乞来的恩泽,他师父不稀罕。
停灵三日,祈燃瘦了一大圈。
羿北追着喂饭,可他总是吃了一点,便吃不下了。
明日便是出殡,好在秋日凉爽,那尸身一点没坏。
祈燃就坐在院中,坐在那棺椁旁。
羿北拿来晚饭,蹲在祈燃身旁,舀起一勺送到嘴边。
他轻声道:“吃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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