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戏子病弱美人攻X直男军阀忠犬爷们受08(3 / 5)
任凭那陈二爷手段通天,敢碰他的人,都要拿命来偿。
羿北这般想着,心内没了顾虑,熄了烛火便爬上了床榻。
不是另一个,而是祈燃那个。
羿北脱下外套,刚要将祈燃抱住,这人却忽然醒了。
一句话不说,上来就亲他,手上急切的撕着他的衣服。
羿北急忙道:“别,你师父还在隔壁呢!”
祈燃充耳不闻,直接咬住了羿北的颈子,吻上那喉结辗转反侧。
羿北背脊一麻,急忙压低声音道:“不行,我那后头......”
话未说完,又一次被祈燃吻住。
他知这人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了,满脑子都是风月。
他口中嘟囔着:“羿北......羿北......”
听祈燃叫他名字,而不是那生硬的少帅。
羿北心内一软,任由他去了,管他后头如何,祈燃高兴他就受着。
他主动脱了衣服,又温柔的去解祈燃的扣子。
谁知这人酒后没耐性,撕拉一声都给撕了。
羿北暗暗叹气,这明日还真不好解释。
他明明是这下头的,但这地上却四处散着祈燃的衣料,一片又一片碎了满地。
一夜春宵,羿北险些咬碎了牙。
他知徐师父就在隔壁,无论如何他都不好意思发出声音。
他不但要顾着自己,还要防备祈燃时不时的调情话。
又是那官人老爷,皆是不入流的风月词。
但最难熬的,当属破晓之际。
这屋热火朝天,隔壁却忽然传来唱词。
唱的是:
“我只为惜惺惺怜同命,不教你陷落污泥遭蹂躏......”
“且收拾起桃李魂,自筑香坟葬落英......”
唱着唱着,便入了尾音,婉转哀戚徒留最后一句。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听着这虚弱的气音,祈燃忽然停下了动作,他愣了半晌猛的坐起。
羿北刚要问,便见他随手拿起一件衣裳,披着就往隔壁跑去。
“师父!!!”
一声嘶吼划破清晨,羿北眸间一凛,也披上衣服踉跄而去。
刚踏入房门,便嗅到一阵血气,祈燃正跪坐在床边,哭的不能自已。
羿北朝上看去,忽而眸间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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