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戏子病弱美人攻X直男军阀忠犬爷们受07(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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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便去吧,徐师父平日爱吃什么?”
他是想着,当着祈燃的面,再同徐师父聊聊二人的婚事。
祈燃想了想:“师父爱吃素,去买些小菜便可。”
待二人入了青玉楼,祈燃便用斗篷遮着脸。
秋日风凉,那如玉般的面颊泛着白,却要忍着咳嗽不敢发出声音。
他这几日不登台,最怕被人问东问西,关于羿北他也不想多说,就怕给他招来麻烦。
羿北挡在他身前,牵着他走的很快。
好在那青玉楼有旁人登台,也无人注意这里。
入了院子,徐师父房内还未熄烛,祈燃快步上前。
“师父,海棠来了。”
过了半晌,房内传出响动,是轮椅摩擦地面的声响。
房门被推开,徐师父依旧那身行头,腿上却没有盖棉被。
羿北无意瞟过,却见那腿细细的,瞧着就绵软无力。
徐师父见这二人,只是淡道:“进来吧。”
说罢,无需旁人推着,扶着轮子进了房间。
祈燃放下菜,又为羿北斟了杯酒,他笑道:
“委屈少帅独饮了,我们这些唱戏的,不能沾东西。”
“这酒不烈,有伤也可喝,少喝便好。”
祈燃话音刚落,徐师父却开了口:“喝点吧,给我也倒一杯。”
祈燃一愣,却见徐师父自己动了手,给自己和祈燃各倒了一杯。
“师父,您怎地了?”
徐师父从不饮酒,即便早已无法登台,但每日都会吊嗓子,每年都会带些徒弟。
徐师父淡道:“无妨,喝吧。”
说罢,他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被那酒辣到便皱起了眉头。
祈燃笑道:“师父不会喝,还要勉强。”
徐师父不语,一个抬手,强灌了下去。
羿北见状,急忙举起酒杯,傻愣愣的也跟着喝了起来。
这人是祈燃的师父,跟父亲也相差无几,他这算是见了老丈人,怎地都得陪好了。
徐师父轻咳几声,又一次开了口:“说吧,找我什么事?”
祈燃笑了笑,撒娇般的道:“还能有什么事?想师父了呗。”
徐师父浅笑,只是道:“想我了,就去那戏台上好生唱戏。”
祈燃抿了抿唇,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羿北见状,咬了咬牙直奔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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