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小因果(2)(4 / 7)
清楚她到底是去教书的,还是去搞摄影创作的。
我尝试和他们交流,一问才发现全是在校大学生,他们当中最短的只去支教一个星期,最长的差不多一个暑假,除了我以外,都没有教师证,而且全都不是师范类专业的。当然,不是说非师范类专业就不能教书,预先备好课、掌握一点儿教育心理学即可,但一问方知,他们几乎没有备课的概念,每个人都说:到了学校以后拿过学生的课本看看就行了,大学生还教不了小学生吗?
这不是误人子弟嘛!
我跑去和那个组织者老刘沟通,让他组织大家备课,并合理分配好每个人的教学方向,因为好像每个人都认为自己适合教语文,那谁教数学呢,谁教美术呢……
老刘却说:这个不是现在该操心的事,到了学校后大家再商量。另外,支教靠的是热情,你最好别打击旁人的热情,大家牺牲了暑假出来吃苦,可不是为了听人数落的。
我有些糊涂了,这和我想象中的支教太不一样了,我不明白支教靠的是热情度还是责任感,但毕竟学了四年的师范,对书该怎么教还是有自己的认知底线的。
我说:不好意思,我需要考虑一下是否继续留在你们这个组织里。
老刘却斩钉截铁地说不行,他说报名了就不能退出,这样会影响其他人的情绪,等于破坏支教。
我不想破坏支教,但这种境况实在让人心里堵得厉害,我当时年轻,涉世不深,觉得天都暗了。我一个人盘腿坐在青旅的客厅里生闷气,生着生着生出眼泪来,忽然很想爷爷,也忽然觉得自己很笨,眼泪一淌出来就止不住了,委屈得要命。
正哭着呢,有一个叔叔丢了包纸巾到我怀里。
这个叔叔我认识,他话不多,大家一起在厨房做过饭,我还借过他的打火机,他好像不是青旅的住客,但每天都会来青旅坐一会儿,有时候带本书过来,有时候带着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敲上半天。
这个叔叔长得像大耳朵图图,憨憨的,很实在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后,哭得更止不住了。
他也不说话,自己忙着敲电脑,一直等到我哭累了告一段落了,才扭头问我:说说吧,你出什么事儿了?
我一边抽搭,一边一五一十地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叔叔一边听一边吧嗒吧嗒抽烟,他问了我一个问题:你是四川人,经历过“5·12”,应该知道救灾志愿者和灾难旅行者的区别吧?
我说:知道啊,前者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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