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灯映孤影(3 / 4)
心和她聊天。
如果不懂得规避,意外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不是意外。
在何廷舒叮嘱司机让他认真开车的时候,他回头要教育她这个小姑娘,却不想上了反道,对面来车没来得及踩刹车,车灯交错时,她大叫着,大脑一片空白,却在最后,隐隐约约看到了陆淮的脸。
那么温柔地对她笑着。
眼前最后的景象,有满地的鲜血,有火,耳边有爆炸的声响,她迷迷糊糊地按着自己的头,沾了满手的血,车门的尖端扎进她的大腿,让她疼到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何廷舒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睡吧,能逃多长时间就逃多长时间。
“何先生,我们初步判断您女儿属于暂时性失忆,至于她十八岁以后的记忆什么时候能找回来,这个我们也不敢做决断。”
医生和何望良面对面站在医院长长的走廊里,谈论着何廷舒的病情。
“其余的,倒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手臂和腿上的伤需要一段时间休养,您作为家长,得多费点儿心了”,医生想了想道。
“好的好的,谢谢医生”,何望良笑着说,“您辛苦了。”
“没事没事,我们应该做的”,医生答道,“我们科里下午还有个会,就先不和您说了,先走一步。”
“好好好,您去忙,您去忙。”
病房内,她坐在轮椅上,往窗外看去。
医院外面的绿化很好。
何廷舒皱着眉在尽力地回想着过去的事情,可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只会让她的头越来越痛。
失去了五年记忆的感觉真的很差,差爆了!
更令她难过的是,据说她的手机被车轱辘碾压成了碎片,无法再用。
这样一来,她连从信息和通话记录来判断她认识谁,和谁关系好的机会都没有了。
何廷舒丧了气,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何望良进了屋,坐在凳子上为她削苹果,忽然听到何廷舒问他:“爸爸,我们家的房子真的没了吗?”
他削苹果的动作稍有停顿,然后答道:“是啊,廷廷。不过昨天我们才租了一间房,都已经打扫干净了,我们可以暂时住在那儿。“
十八岁的何廷舒,对这件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好吧”,她点了点头,朝何望良笑道:“虽然我很舍不得!但是有爸爸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家的!”
“不过爸爸”,何廷舒对过去五年的事情很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