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割喉(3 / 4)
蛮直接,从创口深度以及力度看,死者是在平躺的情况下被刺杀。”景承清理干净桌子让我躺上去,他拿起笔模拟凶手行凶时候的过程,笔尖的墨汁沾染在我身上,分部的区域和位置与凶案照片大致相同。“凶手有无法抑制的暴戾和攻击欲,凶手不是在杀人而是在泄愤。”
“然后呢?”我躺在桌上问。
这时刚好陆雨晴和苏锦走进来,看见桌上的我和拿着笔的景承,显然有些惊诧:“你们在干什么?”
景承把手里的笔递给苏锦:“杀了他。”
“啊?!”
“你现在就是血月,而你面前的是被你抓获的目标,你什么都不要想,记住,什么都不要想,你会怎么杀了他。”景承解释。
苏锦愣了一下,接过笔对着我胸口的位置一次又一次刺入。
“你看出有什么不同了吗?”景承叫停苏锦和我对视。
我低头看见胸口衣服被笔尖墨汁染黑了一大片:“行凶的不是女性凶手而是男性。”
“你说的很接近了,男性更具有破坏力,对于男性凶犯来说只有毁灭才是真正的死亡,但女性凶犯却表现的务实和理性。”景承指着我胸口说。“女性凶犯会反复刺杀同一处要害,而男性却是毫无目的和章法的行凶,虽然都是杀人但女性凶犯追求的是结果,而男性凶犯却需要从行凶的过程中获取满足感。”
“你们怎么突然讨论起凶手性别了?”陆雨晴疑惑不解问。
“我想纠正你们的一个错误。”景承回答。
“错误?什么错误?”
景承又拿出几份档案:“这是第二到第八个受害者的尸检报告,遇害的方式和陈先海相同,在尸体上发现多处刀伤,你们好好看看里面的尸检照片,有什么发现吗?”
这些档案和照片还有报告我们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但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我们对景承摇头。
“你们看看刀伤的数量。”景承提示。
我把照片按照遇害时间摆放在桌上,经过景承的提示还真发现,遇害时间越往后的受害者尸体上的刀伤越少。
“我们请教过当年负责血月凶案尸检的乔明川法医,对于这个情况乔老解释说是凶手的行凶模式不断进化造成的,而且这一点秦教授也在侧写中单独提到过,血月通过不断的杀人来完善和学习。”陆雨晴说。
“杀人不需要学习。”景承意味深长笑了笑,手指着我身上各处要害。“杀戮是每个人内心最原始的能力,就比如你们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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