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抽丝剥茧(3 / 4)
,血月会沿着同一条道路上班、下班,并且保持一成不变的生活习惯,比如准点作息,在固定的时间理发以及购买服装和生活用品,同时长时间同一种刊物。”
“你只是补充和详细了秦教授的侧写,但按照你的分析这个范围还是很模糊啊。”陆雨晴说。
“血月契约上的字是从报纸上剪裁下来,你们先不要注意契约文字内容,先看看印刷这些文字的纸。”景承小心翼翼从契约上剥离出一个字,举着灯下对我们说。“纸张松软多孔,富有较好弹塑性,吸墨性能较强,油墨能较快地固着在纸面上,这是印刷报纸期刊专用的纸张。”
“废话,你说了等于没说,一看就知道这些文字是从报纸上剪裁下来。”我不以为然说。
“血月的自我特性注定她不会关注与自己无关的事,要拼凑一份完整的契约需要大量报纸,这说明血月有长期报纸的习惯,而报纸的发行种类繁多,血月为什么会长期报纸呢?”景承反问。
“血月会长期一份和自己有关的报纸!”陆雨晴猛然抬起头。
“什么报纸会和血月有关?”苏锦还是一筹莫展。
“其实秦沈峰已经找到了答案,只是他没有留意。”景承指着笔记往下说。“契约中出现了罪犯一词,这一点很关键同时也暴露了血月。”
“暴露?暴露了什么?”我追问。
“契约的原文是怎么写的?”景承意味深长问。
“作为一名罪犯,我相信自己有提供这份契约的资格。”我对那份契约已经倒背如流。
“秦沈峰在侧写中指出,在这句话中罪犯一词的出现极为突兀,因为在正常情况下,罪犯都存在侥幸心理,在没有被发现或者被抓捕之前都不会承认自己的罪行,而血月的言词中却出现了极为矛盾的用词,血月把自己首先定义成罪犯,这说明在血月的意识中,很清楚自己的行为是在犯罪,从而反应出血月的价值观并不扭曲,或者说血月所从事的工作能让他判别犯罪行为。”景承稍作停顿,来回看看我们。“你们综合这两点想到什么?”
“和血月有关的报纸同时血月还从事判别罪案的工作……”我在旁边喃喃自语好半天,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法制类报刊!”苏锦恍然大悟瞪大眼睛说。“血月就是从法制类报刊上获取受害者的信息!”
“你已经很接近了。”景承平静的点点头。“我再提示你一点,血月只会关注和自己有关的报纸。”
“报刊上的内容和血月有关!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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