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血月?凯撒?(3 / 4)
他们洗脱耻辱和污点,现在就是您兑现承诺的时候,在我抓到血月之前您必须隐瞒契约的事,当年我爸和严叔为了不牵连您,独自承担了一切,现在就是您偿还的时候,您要背负起他们忍辱负重未完成的使命。”
“我一直认为沈峰教导出来的人应该和他一样黑白分明,你在他身边耳闻目染十几年,我却没在你身上看到他丝毫的影子。”赫楚雄停下脚步在雨中看着我。“你越来越像景承了。”
“因为我知道,只有成为他那样的人,才能从阴暗中找到潜藏的罪恶,但代价是我必须习惯无时无刻不在的黑暗。”
“你在教唆一名高级警务人员妨碍司法公正。”赫楚雄声音低沉。
“引咎辞职是您个人的私事,我无权去干涉和过问,但如果这样做的原因是出于自责,那么您就是在选择逃避,对于一个临阵脱逃的逃兵我没有任何奢求。”我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用这样的口吻去和赫楚雄交谈,但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但如果您选择继续战斗,那么我可以告诉您,我需要您的支持和帮助,我爸和严叔已经走了,您是最了解血月凶案的人,没有您我一个人无法将其缉拿归案。”
“我的字典里没有逃避和妥协,我决定引咎辞职是我必须承担过错和责任,让真凶在逃十几年却浑然不知,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赫楚雄神情凝重,说完后从我身边走过。“你有三个月时间……”
声音从我身后传来,等我回头时只看见赫楚雄宽厚的背影和坚定的步伐,像一尊在风雨中无法撼动的雕像直至渐渐在雨中模糊。
我抹去脸上的雨水默默叹口气,我并没有把握更没有自信,我能在赫楚雄面前慷慨陈词完全是因为景承,我把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我一直都在暗自揣摩,父亲的侧写判断血月是一名警察,这与景承的推测不谋而合,如果血月和凯撒其实就是同一个人,那么景承通过对专案组成员甄别,只要确定凯撒的身份就不难抓到血月。
当然这仅仅建立在我的假设上,而我需要证明这个假设的时间只有三个月,我默默祈祷在精神病院的景承能早点找到答案。
回到警局我刚换好衣服,苏锦和陆雨晴就回来,她们已经得知严烈去世的噩耗,两人的眼圈还在发红,我暂时没有把血月契约的事告诉她们。
“刚才有警员送来一叠档案卷宗。”苏锦指着办公桌上厚厚的档案说。“说是赫部长让送来了,是不是有新案子?”
“看卷宗的日期……”陆雨晴有些惊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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