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契约(3 / 4)
“沈峰一向嫉恶如仇,他从来都不会向罪犯妥协。”
“那,那是理想主义,我们从警校毕业到从事刑侦一线工作那么多年,在与形形色色穷凶极恶的罪犯抗争中,当初的理想主义早,早就被磨灭,剩,剩下的只有理性。”严烈微微张着嘴喘息。“沈峰对,对我说了实话,说了不能让其他警,警员知道的实话,当年我们掌,掌握的证据和线索,不足以锁定血月更,更别说将其抓捕归案,事实上在血月犯案的五年时间内,根本没有给我们留,留下任何破绽,沈峰甚至都,都无法对其作出完整的侧写,我得到的结论是,除非血月主动犯错,否,否则我们永远也不可能抓到他。”
“沈峰真,真是这样说的?!”赫楚雄目瞪口呆。
“在得到答案后,我又,又让沈峰评估了血月的心理状况,我想知道以沈峰对血月的侧写,如果血月一直在逃的话,将会有多少无辜生命遇害,我得到一个震,震惊的数字。”
“多少人?”我好奇问。
“五年之内被血月谋杀的受害者多达十七名,第一名受害者身上的刀伤多达六十四处,然后后面的受害者刀伤依次递减,到第十七名受害者时,法医只找到一处致命刀伤。”
“这一点我也留意到,记得当时我们还专门讨论过,这说明血月在行凶的过程中越来越直接和简单,血月从最开始的泄愤杀人渐渐演变成行为习惯杀人。”赫楚雄说。
“错,错的,这个推断其实是错的,沈峰在看到契约后对血月重新进行了侧写,血月在进化,通过不断杀人进化自己的杀戮技术,血月是一个极其聪明并且不断学习的凶杀,第一名受害者身上刀伤展现出血月的生疏,到第十七名受害者时,血月已经完全蜕变成完美的杀人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血月是完美主义者,身上有一种种建立在处处不满意、不完美之上的,极度追求完美毫无瑕疵的病态想法,这种极端的诉求会迫使血月一直不断的追求完美,但血月展现完美的方式就是杀人。”
我心里暗暗一惊:“就是说,只要血月在逃,他会一直持续不断的杀人!”
“我们抓捕罪犯最大的突破口就是罪犯的动机,可偏偏血月是没有动机的,他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病态需求而杀人,受害者没有范围和特点限制,只要出现在血月视线中的人都有可能成为他的目标,所以沈峰才很无奈告诉我,我们永远抓不到一名毫无目随机杀人的杀人狂。”
严烈因为剧烈的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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