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Sariel(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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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奇怪的事。”陆雨晴端起水杯像是想到什么。“尸检的时候,我在两名死者的喉咙里发现凶手留下的东西。”

“什么东西?”我和苏锦异口同声问。

陆雨晴把证物带推到我们面前,里面是一幅很潦草的画,一个男人拿着刀站立在荒原,诡异的是这个男人的头里还有一个拿刀的人。

“这画是什么意思?”苏锦很是茫然。

陆雨晴摇摇头下意识看向景承,他似乎对这些没有丝毫兴趣,专心致志看着手里的《理想国》。

“除了这幅画外还有更奇怪的东西。”

“还有什么?”

“画里面包裹着一只蝴蝶。”

“蝴蝶?”

陆雨晴点点头:“我仔细检查过,蝴蝶身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线索,不知道凶手把蝴蝶放在死者嘴里有什么含义。”

“凶手会不会是模仿作案啊?”苏锦突然认真说。

我疑惑问:“模仿谁?”

“电影,有一部电影叫《沉默的羔羊》,里面的凶手因为从小受继母的虐待,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心理导致凶手想要变成女人,他尝试去做变性却被拒绝,所以专门猎杀和他继母身形相似的女人,并且在死者喉咙里放一枚蝴蝶的茧,蛾的特征是变,由虫变成蛹,又由蛹变成蛾,凶手也想像蝴蝶一样蜕变,直至自己成为女人。”苏锦一本正经对我们说。“凶手明显在情感上受到刺激,导致他心理扭曲,从他对女死者化妆的举动可见那个伤害他的女人对他很重要,你们说凶手会不会因为失去她所以模仿《沉默的羔羊》行凶。”

“凶手也想变成女人?”

“你正经点好不好,我是认真的。”苏锦白了我一眼。“凶手因为失去了那个女人所以愤恨,因此开始猎杀和她长相或者体型相似的女人。”

“凶手对女死者化妆是一种怀念的行为,他对那个女人的爱慕并没有因为这段关系的结束而演变成憎恨,相反凶手表现出来的是留恋和不舍,这和你的假设完全不吻合。”我摇头冷静说。

“你刚才说的这部电影里,凶手在受害者喉咙里放的是什么蝴蝶?”陆雨晴好奇问。

“鬼脸天蛾,身体的背面有骷髅形斑纹。”

“那应该不是模仿作案,因为我在死者喉咙里发现的是蝴蝶,而你说的电影里的鬼脸天蛾是蛾类,而且只是一个虫茧。”

“你发现的蝴蝶叫什么名字?”声音从窗台那边传来,我们转头看见景承的表情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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