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9眼色(6 / 8)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有一种他已经回到家的安稳感与真实感。
慕祐显只停留了不到三息,就继续往前走去,不疾不徐地朝着养心殿的方向去了。
皇宫还是那个皇宫。
走了一会儿,之前在钟粹宫那种疏朗的感觉就被一种沉甸甸的压抑感所取代,这个地方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穿过一道游廊,慕祐显就在前方的一道抄手游廊中看到了一道有些眼熟的身影。
十五岁的少年身穿一件杏黄色皇子蟒袍,身姿挺拔地静立在一根圆柱旁,抬首遥望着远方,似乎在赏景,又似乎在沉思。
抄手游廊旁的杏叶已经被秋风染成了金黄色,风一吹,一片片扇形的杏叶打着转儿落下,其中一片杏叶恰好落在了少年的肩头。
少年抬手轻轻地掸去了那片杏叶。
虽然两年半不见,但是慕祐显还是一眼认出了对方。
“四皇弟。”慕祐显一边朝对方走近,一边唤道。
“大皇兄。”慕祐易闻声朝慕祐显看去,揖了揖手,“小弟听闻大皇兄回京,本想着待会儿再登门拜会,与大皇兄叙旧,没想到在此巧遇。”
虽然对方说是巧遇,可是慕祐显看得出来四皇子是故意在这里候着他的。
慕祐显若无其事地说道:“四皇弟,为兄真要去养心殿看看父皇,四皇弟可要一起?”
“原来大皇兄也是要去探望父皇,巧了。”慕祐易含笑道。
兄弟俩一边说,一边继续朝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
慕祐易低低地叹了口气,“父皇病了快两个月了,一直昏迷不醒,太医院想尽了办法,也束手无策……小弟虽有心,却也无力,除了每日去养心殿探望父皇,什么忙也帮不上。这两个月来小弟心神不宁,除了父皇的病,是做什么都没心思,连学业都耽误了。”
说着,慕祐易一脸惭愧地叹了口气。
慕祐显眸光一闪,朝身旁的慕祐易斜了一眼。
若是没有贵妃之前的提点,他也许会以为慕祐易只是随口发个牢骚。
但现在说者有心,听者也有意,慕祐显细细一品,就觉得慕祐易这番话意味深长。
他显然是在委婉地告诉自己,如今父皇重病,他身为儿子没有心思去争权夺利,都是皇后和承恩公府在上蹿下跳。
慕祐显微微一笑,得体地接了一句:“四皇弟的一片孝心,想来父皇也是知道的。”
慕祐易唏嘘地叹了口气,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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