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2嫁吗(7 / 10)
一个安抚的笑,意思是,她没事。
跟着,端木绯就乖乖地站起身来,应下了:“皇上,那臣女就献丑了。”
內侍们见端木绯要亲手作画,连忙去准备,不仅是专门抬了一张紫檀木雕菊纹的大案,而且笔墨纸砚和一应画具都是选了最好的送来。
端木绯在家就爱花鸟狐马,对于画个菊,一向是信手拈来,当她拿起笔时,就思如泉涌,随意地泼墨成菊。
说句实话,她起初是带着一种敷衍与不耐烦的情绪,不过真画起来,那点小情绪就被抛诸脑后。
以笔尖沾墨,墨水自笔尖甩出,挥洒在宣纸上。
以泼墨为菊枝和菊叶,再以绯色画下菊花的缕缕花瓣。
这才不到两盏茶功夫,她的一幅《泼墨菊花图》就画好了。
她画得太快,快得不少人都没反应过来,这好像他们才浅啜了几口水酒,她就画完了?!
这怕是胡乱画的吧!谢向菱不屑地撇了撇唇,想起下午曾听其他闺秀说起端木绯九岁时的一幅泼墨画名动京城,令人叹为观止,现在看来果然是言过于实。
两个內侍仔仔细细地把端木绯的画捧到了御座上的皇帝跟前。
端木绯的这幅画作看着与谢向菱那幅精致典雅的《秋菊飞蝶图》迥然不同。
以浓墨娴熟地勾勒出菊叶、菊枝的骨架,浓厚如阴云,笔触粗犷豪放,恢弘大气,在浓墨之间以绯色细细描绘起一朵怒放的粉菊,恍若一道晨曦拨开层层叠叠的阴云,让这幅画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使得看者觉得心头豁然开朗。
相比端木绯的这幅画,谢向菱的那幅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
“妙!”皇帝不由展颜,目光灼灼,大力抚掌道,“画得好!”他又示意內侍把画拿近些,让他细细赏。
对于皇帝而言,这幅画恰恰符合他现在的心境,越看越觉得值得细细品味。
皇帝龙颜大悦,对她这幅画是赏了又赏,赞了又赞。
下头的封炎死死地瞪着皇帝,心里很是不乐意:看够了没?!这可是他们蓁蓁画的画,快点看完了,赶紧还!
饶是封炎目光灼热得快把那张画纸瞪得烧了起来,皇帝还是毫无所觉。
下方席面上的宾客们也都在讨论端木绯的画,虽然他们根本还没看到那幅画,却一个个都赞不绝口,几乎把它夸奖得人间哪得几回见:
“端木四姑娘果然画技不凡!”
“是啊,端木四姑娘九岁在凝露会上画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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