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藕花香处心苦(2 / 4)
该是悲壮的、可歌可泣的。可此刻,这个勇敢捐躯的人献出了他的生命,而他的尸体却被人如弃敝屣似的卷在一块破烂而潮湿的草席之中,血肉模糊,面目全非,在新春初融的雪水中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没有纸幡、没有灵堂、没有挽歌,甚至连让后人凭吊的一个坟头都没有,这是墨门之人为他深思熟虑过的:这种人立个坟头,实在太多余了,没几日就会被人扒了。所以,他们索性就取消了这个“多余”的环节。
“他不会白死的。”杏娘十分坚定地说道。
祁穆飞望着火盆中的炭火,一言不发。早已不再炽烈的炭火将熄未熄,残存的一丝余热将一块新的炭火煨热点燃。
“对了,他说当晚还有一个目击证人?那人到底是谁?他会不会泄露潇羽的去向?”猛然间,吴希夷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也是杏娘一直悬心的一个问题。
“那人应该是公孙莫二的兄长公孙一。”祁穆飞一边收拾自己的药囊,一边说道,语气之中并无“应该”二字之迟疑。
“你怎么知道?”吴希夷问道。
“因为他——‘黑白不分’。”祁穆飞答道。
果然,他们俩之间是有暗语相通的。适才杏娘听林江仙在说“这世上多的是有眼无珠、黑白不分的人,并非人人都像娘子你这样眼明心亮的”时,心里便有此一猜想。
“只这一条,你就断定是公孙一?”
“九叔,你可是忽略了一条?”
“哪一条?”吴希夷皱起眉头问道。
“林江仙说,当晚陆渊博一直在追这个人。”
“陆渊博,一直在追,一个瞎子?”吴希夷略一思忖,“早听说这陆渊博很是不服公孙一当年对他香山剑的评语,几次三番要找这瞎子理论理论,看来这回又是瞎子点灯——白费力气了。”说到“又是”的时候,吴希夷没忍住,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谷/span“那他会泄露潇羽的消息吗?”杏娘并不关心公孙一与陆渊博之间的过节,她关心的是师潇羽的安全。
“除非他想快点被他弟弟找到,要不然,他是不会说出去给自己找麻烦的。”吴希夷语带轻松地含笑说道,“杏娘你有所不知,这公孙一虽然在江湖上名气不如他弟弟响亮,但是他也实在是一个爱剑之人,还总爱臧否人家的刀剑兵器,而且还是直言不讳的那种,所以结下的仇家不少。他那弟弟怕他被仇家给杀了,就经常派人到处找他。可这当哥哥的,就是不体会弟弟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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