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姐姐的橘红糕(2 / 4)
让祁穆飞意识到了这两块橘红糕的原主人就是他的妻子师潇羽。没错,“她”一定就是师潇羽,最近几日傍晚,她都在练习吹奏《元夕曲》。
“这本是我留着送给弟弟的,可他睡着了,娘怎么喊他他都不起来。”小女孩懊丧地说着,这样的年纪,自然是不能体会祁穆飞这样的心情的,也不能理解一个人睡着了怎么就不会再醒过来了呢。
“他病了?”祁穆飞又没有明白小女孩的意思。
“我不知道,娘亲只说他走了,要去很远的地方。可他还那么小,怎么能出远门呢?”小女孩焦急而认真地说着,眼睛里闪着晶莹而纯净的泪花。
“叔叔,你有没有见过他啊?他这么高,眼睛大大的,身前还挂着一个长命锁呢。”小女孩一边比划着弟弟的身高,一边抹泪道,“今早我起来时,就没见着他了。”
“你弟弟……”祁穆飞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明白了她弟弟的去向,明白了一个母亲对女儿的谎言,也明白了一个姐姐因为弟弟失踪而产生的不安与焦虑。
毋庸置疑,她是一个无知的孩子,却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
祁穆飞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生与死这种事,尽管后者才刚刚发生在他的眼前,但他仍然没有十足的把握向她解释清楚生命这种脆弱而深刻的存在。
思忖良久,他才发觉自己犯了一个可笑的错误,她弟弟不是好好的活在她心里吗?这还需要什么解释呢?
“我没见过他。”祁穆飞“诚实”地回答道。
小女孩不无失望地垂下了她期望的目光,悻悻地抱怨道:“这家伙到底去哪儿了嘛?”
“……”祁穆飞想安慰她几句,却又找不到合适而恰当的词语。
忽而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昨天那个姐姐给你甜果子的时候,你弟弟没和你一起吗?”
“没有,昨天有一个戴面具的叔叔送了他一个鸠车,他就跟着那个叔叔去了。”小女孩“诚实”地回答道。
“戴面具的叔叔?你见过?”祁穆飞警觉地问道。
小女孩眨巴了两下眼睛,好似在认真回忆,然而,最终还是无能为力地摇了摇头:“我没见到他的长相,我只记得他左手的小指上有一个碧玉指环。”
觑着祁穆飞若有所思,小女孩懂事地说道:“叔叔,我得去找我弟弟了。这个甜果子,你一定要吃哦。”说完,她便转身跑了开去。祁穆飞忙起身问道:“你不留给你弟弟了?”
“不了,反正他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