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问何去何从(2 / 5)
那小贱人是什么来历吗?”默然片晌,谷瑶望着道旁一朵在风雪中瑟瑟发抖的小黄花,突然问道。
“她说她是百花宫的。”
“那你知道百花宫是什么地方吗?”
杏娘答不上来。
“江湖上对百花宫有这样十六字评语,‘花无虚生,话无虚声,花有信期,人有信言。’”谷瑶道,“什么意思,你应该懂吧?”
杏娘沉吟道:“我只是不懂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谷瑶深抿了一下嘴唇,仿佛接下来要说的话与她那神圣不可侵犯的自尊相悖,以致她很不愿意从她的口中说出来。
不过,思忖良久,她终一咬牙,坦然直面杏娘双目道:“我的意思是,她的话,你可以信。”
“你不是很恨她的吗?”
“所以呢?”谷瑶反诘道,“我就该诬蔑她,诋毁她,把所有的脏水都往她一个人身上泼?”说着,她颇为不屑地瞟了杏娘一眼,“如果我谷瑶真是这样的人,那你还能活到今天?”
杏娘闻言,大为骇异,背后倏地一阵寒凉,心中急忖道:“我与你的心上人又无瓜葛,你恨我作什么?”
谷瑶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你是不是在奇怪,我为什么会恨你?”
不过,延续其一向喜欢抢话的风格,她这次也不例外地作出了抢答:
“任何让他花费心思的女人,我都恨。”
答案揭晓的那一刻,杏娘的手里和心里都蓦地一紧。
看着那个女人亦敌亦友的目光,杏娘实在预料不到,这个为爱走火入魔的女人会作出何等疯狂的举动来?
尽管她早听师潇羽说,谷瑶的武功平平,与自己几乎不相上下,但看着谷瑶那双被嫉妒支配的眼神,她不得不承认,如果二人交手,自己并无十足的把握能够赢下对方。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而就在杏娘屏息凝神思虑该如何招架之时,谷瑶忽而嘴角上扬,于她那冰冷而怨毒的眼角露出一丝亲热而轻柔的微笑。
掠发浅笑间,她还用肘尖故意戳了一下杏娘紧绷的手臂,顺手从杏娘的手里抢过了碧落箫。
“做人总是要言而有信的嘛。”她借杏娘适才说过的话言道,“我答应过祁七爷,就不会食言。”
“祁爷?”
杏娘一脸惶惑地望着她那张喜怒无常的脸孔,欲伸手夺箫,但又恐重蹈包袱之覆辙,毁损了碧落箫,所以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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