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鸦沉鳄鱼腹(4 / 5)

加入书签

自己一松手就似那鱼非子一个趔趄就摔了个屁股朝天。

“你要留我下来,可以。那你得实话告诉我,杏娘去哪儿了?”对面的吴希夷虽说力壮如牛,但伤后体乏,故也抓着桌子两角说话。

“她呀,自然是去了她该去的地方。”

“杏娘身上还有毒,你怎么可以放她走呢!”

“九叔,不是我逼她走的,是她自己要走的。”

“哼——”吴希夷这重重的一“哼”既是对墨尘的话表示不信,也是对墨尘冷漠的态度表示愤懑。

“你为什么不拦住她?”

“她一不是我心上人,二不是我九婶,我拦她作什么?不过话说回来,她若真是我的九婶,我就更不能拦她了。我能对着九叔你胡来,可不敢对婶婶无礼啊。”

“胡说什么呢,什么九婶不九婶的!”

“好,不说婶婶,不说婶婶,咱们继续说杏娘。”墨尘狡黠一笑,继续道,“九叔,这是去是留,是人家的自由,我墨尘再有能耐,也不能去限制她的自由吧。再说,她要走,我能留得住吗?你能吗?”

吴希夷突然沉默的眼神作出了回答,不过,他并不能因此就相信墨尘那双无可奈何的眼睛。

“她去哪了?走之前可有说什么?”吴希夷问道。

舟身突然猛的一晃,墨尘的身子也随之剧烈一颤,摇晃之中,他只觉得自己内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方才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现在简直疼痛欲裂,他不得不缩手回来紧紧按住太阳穴以定心神。

幸而这么多年,他已被谷瑶的捣衣声练就了一套出神入定的本领,恁她千锤百捣,他也能岿然不动,心平气定。

想当初,墨谷两家击鞠比赛,约定:墨尘赢了,谷瑶就得从此不来烦他;谷瑶赢了,墨尘就得无条件接受谷瑶的骚扰。结果,谷瑶出奇制胜。

而这谷瑶的骚扰方式就是在暮冬之夜待新月生魄之时择八十一名细腰嫠妇于河岸边通宵达旦捣衣七日。

从日落到日出,寒砧之声,无有衰减,无有间断,夜不尽,声不歇。每捣七七四十九回,还要齐声诵诗一首:非是无人助,意欲自鸣砧。向月怜孤影,承风送回音。疑捣双丝练,似奏一弦琴。令君闻独杵,知妾有专心。

每年的腊月初八至十五,正是墨尘练习五炁朝元的紧要关头,而其中最难的就是要平息自己内心的那份欲望,如若无法克制,不仅会前功尽弃,还可能走火入魔。

而谷家那位对墨尘一往情深的掌门人不知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其他类型相关阅读: